為首之人,正是那個被打斷了胳膊,狼狽逃走的綹濤子。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敢再回來。而且看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似乎忘記了之前被打的有多慘。“侯軍,你居然還敢在這!”“之前殺了松一跟松二的小子,是不是也在里面?”“他是不是,你們是不是還帶了一個人回來!”綹濤子的詢問,讓侯軍為之一愣。這家伙怎么會知道陳易救了人回來的?“沒......沒有!”侯軍固然害怕,卻也沒有承認,更沒有求饒。固然他知道,自己這時候求饒也是沒用。但最重要的是,他明白自己的責任所在。別看他嘴碎話多,卻有著自己的底線。里面的陳易,正竭盡全力的為那個人治療,自己現在需要的是爭取時間。如果這時候走了,還算什么男人。“撒謊都不會撒!”綹濤子用吊著的胳膊一指里面,對身后的人叫道:“他們肯定在里面,沖進去抓住他們,回去就能請功了!”聽到這話,綹濤子身后立即走上來一人。看那模樣,這人顯然不是綹濤子的小弟。神色冰冷,周身環繞著讓人難受的氣息,緩步走到侯軍面前。“滾!”“否則,死!”侯軍使勁咽了下喉嚨,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跑。甚至連雙腿都在打顫,可依舊沒有挪動半步。而是雙手舉刀,大吼著:“我跟你們拼了!”砍刀猛的朝那人頭頂劈了下來。只是,砍到一半,卻怎么都落不下去。仔細看去,那人竟單手捏住刀刃,仿佛鐵鉗一般,無論拽還是砍,都無法做到。“那你......就去死吧!”嘭!一聲巨響,侯軍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在身上。跟著整個人便撞在車門上。堅硬的車門,瞬間凹陷下去,連車玻璃都碎落滿地。他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骨頭好像全斷了一樣,連五臟六腑都仿佛被打碎了一樣。“我......我答應了......先生......只要我在......誰也進不去......”侯軍嘴里噴出血,身子倚著車門,艱難站起。雖然全身都在發抖,卻還是緊緊握住手里的砍刀,喘著粗氣虛弱的開口:“想過去......除非......踩著我的尸體......”嘭!又是一聲巨響。車門的凹陷更重,侯軍只覺得全身都不能再動,好像完全支離破碎了一樣。強烈的劇痛侵蝕著他的每一寸皮肉和骨頭。“你們......不能過......去......”“我在......這......誰也別想......”嘭!又是一拳。那人,顯然已經失去了耐性,抓著侯軍的頭發,強行提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踩著你的尸體,過去好了!”說話間,那人的拳頭高高舉起,不斷積攢著力量,想要給侯軍最后一擊。“先生......對不起......”侯軍慘淡的自嘲一笑:“是侯軍......沒用......”嗖!拳頭,落了下來。照著侯軍的臉面而來。這一拳的力量之大,仿佛能將空氣撕裂。侯軍看著逐漸變大的拳頭,已然放棄了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