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這些人,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到最后居然會變成這般的結(jié)局。一個個好像古時候被俘虜?shù)馁F族,哪還有半點平時的趾高氣昂。只能低著頭,被繩索套身,被槍械指著,痛苦的走進(jìn)車廂里。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又臟又臭的牢房。他們永遠(yuǎn)都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如果他們招惹的,不是陳易,的確等不來。可惜,他們偏偏惹到了活閻王。另一邊的米蕭,知道禱淀帶人離開,都難以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嘴長得老大,直勾勾的盯著陳易,好像在看怪物。“干嘛,嚇傻了?”陳易看著他,皺眉道:“需要我給你治治腦子?”“我沒病......”米蕭這才閉上嘴,但又趕忙問道,“陳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連禱淀都聽你指揮,還有剛才你打的那個電話......恐怕只有巡天總司的人才能讓安錦嚇成這樣吧?”畢竟是省城米家的孫少爺,見識相對更廣。只從安錦的反應(yīng),以及他們僅有的對話,便能猜出其中關(guān)鍵。“以后,你自會知道。”陳易皺了皺眉,又指了指地上的死尸:“怎么樣,還想學(xué)武嗎?”“這不是你看電視看小說,sharen不過幾個字的描寫,毫無感觸。”“這是真正的血濺四方,是真正的取人性命。”“習(xí)武,可以不爭,但你卻避免不了別人來斗,那時候你當(dāng)如何?”原來,陳易之所以從一開始就如此追問,便是要在他心里,打下一顆無人可以撼動的釘子。只要這份信念在,任何心魔都將不足為據(jù)。米蕭聞言,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半響。“想學(xué)!”終于,米蕭開口:“旁人可以來斗,我也可以避。”這回答,模棱兩可,卻也顯出米蕭內(nèi)心善意,讓陳易微微點頭。“那若是,在戰(zhàn)場上,為國家而戰(zhàn),你的面前全是敵人。”“你若不殺,背后千千萬的百姓,便會被他們所殺,你又當(dāng)如何!”這話,戳中關(guān)鍵,讓米蕭再次沉默。對于sharen,他有著抵觸。但在戰(zhàn)爭面前,他無法抵觸,要么死,要么殺!“殺!”只有一字,卻足以道出所有。“好!”陳易再次點頭,“雖然我不收你為徒,但也會讓你遂了心愿。”“三日后回省城,為你爺爺治完病后,我便會詢問他們的意見。”“若是他們同意,我便送你去訓(xùn)練。”“但你,也做好痛苦的準(zhǔn)備。”聽到這話,米蕭大喜。“真打算教我了?”“我不教你,是別人教,但你的成就一定會很高。”“是誰教?讓我去哪?”“到時候,你自會知道。”米蕭此人,心性還是可以的。起碼陳易對他比較滿意。收徒那是絕對不能收的,但可以送到天龍小隊,讓兄弟們提煉提煉。等到自己幫他解除了八脈的阻塞,若是米家上下也都同意的話。便立即讓他前去。但若是不舍得,也可以傳他一門簡單的功法,使其不至于浪費了這一腔熱情。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解決掉霍迎慨以及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