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咱們先走吧。”蘇婉韻沒搭理魏凱,卻小聲對(duì)陳易說道。陳易未動(dòng),好像沒聽見一樣。反倒是魏凱,聽了個(gè)真切,笑嘻嘻伸手想要去拍陳易的臉:“聽見沒,你老婆讓你先走,她想跟我喝兩杯,你可不要不識(shí)趣。”后面的跟班們,也都紛紛跟著嘲笑起來。然而,就在下一秒,那只還沒碰到陳易臉的手,卻突然停在空中。隨即,傳來大叫:“我的手,你踏馬的松開,臥槽!”剛才還一臉獰笑的魏凱,這會(huì)兒疼的臉色煞白,腳尖點(diǎn)地,腳跟一個(gè)勁的上挑,仿佛這樣才能緩解痛苦。“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試試!”陳易手上微微加力,那魏凱疼的差點(diǎn)沒昏死過去。“你們......你們還踏馬的等什么,給我打啊!”魏凱氣的發(fā)瘋,忍著痛大吼。跟班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揮舞著他們那些銀樣镴槍頭的拳頭,朝著陳易悍然打去。這些紈绔子弟,平日里嚇唬嚇唬人還湊合,真要?jiǎng)悠鹑^,怕是連普通人都不如,更別說對(duì)付陳易。只見陳易抬腳踢出,好像踹皮球般,一腳一個(gè)。那些二世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瞬間化作滾地葫蘆,伴隨著慘叫,翻滾而出。見到這一幕,魏凱也有點(diǎn)傻眼。他沒想到眼前這男人,居然這么能打。更沒想到他在自己報(bào)了身份的前提下,還敢動(dòng)手。“你......你信不信我......”威脅的話剛說一半,魏凱的慘叫便又喊了出來,胳膊好像要捏斷一樣,劇痛刺激著全身:“別......別捏了,要斷......斷了!”陳易不為所動(dòng),再度加大一絲力道,冷冷看著他。“你把剛才的話,再重復(fù)一次。”瞬間,一股宛如天蓋般的壓力,籠罩在魏凱的身上。加上劇痛的刺激,全身冷汗好似下雨一般瘋狂涌出。“不......不說了!”“你踏馬的快放了我!”陳易冷笑,還是沒有松手。“求人,就該有個(gè)求人的態(tài)度,你爹就是教你這么求人的嗎!”魏凱疼的已經(jīng)快要沒有力氣,甚至骨頭都似乎隱隱傳來‘咯吱’的聲音。“我錯(cuò)了,求求你放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噗通!陳易甩手將他丟了出去,魏凱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滾!”“今天算你走運(yùn),我不想動(dòng)手。”“不然,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什么是太陽!”知道打不過,魏凱哪還敢再逗留下去。用怨恨的目光狠狠盯著陳易,轉(zhuǎn)身快步跑離了此處。他的那些跟班,也都嚇得屁滾尿流,紛紛跟上。“這......這樣好嗎?”看著消失的魏凱等人,蘇婉韻擔(dān)心道。“沒事,不過是群垃圾而已,不用在意。”陳易哼道。就在這時(shí),外面停下一輛出租車。陳衛(wèi)國(guó)和劉桂芬走了下來。“爸、媽!”蘇婉韻收拾心情,第一個(gè)迎了上去。說巧不巧,蘇慶山的車子,也在此刻出現(xiàn),停了下來。兩家父母,第一次碰面,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