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磕了下來,所有人都清楚薛志文是被迫。但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什么范學林要幫陳易。之前是賄賂許飛,范學林不得不管。但現在,似乎跟學林集團沒有關系。仔細一想,大家也就釋然。萬云傳媒搞的整個競標會,從一開始的百家爭鳴,變成了一家獨占。在他們看來,范學林是氣不過,這才借刀sharen。畢竟,他要是親自上手,會被外界說成以大欺小。當然,這些都是那群老總們自以為是的想法。他們哪知道,眼前的陳易正是‘沖霄’的最頂點之人,連范學林在他面前,也只是小弟。磕完頭的薛志文滿臉鐵青的爬起來,低著頭就想往外跑。在這,他已經把臉都丟盡了。不止是臉,甚至連褲襠都似乎有些隱隱作痛,不知是真的還是假象。“等等!”陳易突然叫住他:“跑什么?”“我已經把應承的事做完了,你還想干什么!”薛志文沒有回頭,咬牙恨道,“陳易,你別得寸進尺,真以為我薛家是好欺負的嗎!”這話,是說給陳易聽的,也是說給范學林聽的。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還會跳墻。更別說堂堂薛家,真要急眼了,管你是誰,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呵呵,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后別隨便跟人打賭,否則就不是磕頭這么簡單的了。”陳易絲毫不在乎對方的暗中威脅,笑著說道:“對了,你要是想要報仇,歡迎隨時來找我!”“正好,我覺得生活無聊,想要活動活動筋骨!”這話,無異于當場約戰,眾人俱都震驚。更包括了蘇婉韻,抓住陳易的胳膊,微微拽了拽,提醒他別沖動。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薛家只是失去了學林集團的合作,并沒有瘦死,反而是健康的狀態。這要是宣戰,豈不是自討苦吃。“好,一定會!”薛志文冷冷撂下話,快步沖了出去。看著走遠的薛志文,眾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也都紛紛往外走著。“占了上風就行了,干嘛再去刺激他。”蘇婉韻忍不住埋怨著,“真要讓他發狠,在傷著你怎么辦?”“我可是很能打的,不然之前怎么救你出來的。”陳易嘿嘿一笑,“放心,不帶有事的。”“他要是放暗槍呢?”蘇婉韻反問,“你要是出事了,讓我怎么辦?”這話說的,就好像妻子在埋怨丈夫不注意安全。也讓蘇婉韻瞬間反應過來。“不是,我的意思是......哎呀,總之你就是要注意安全。”蘇婉韻急的都想跺腳,可越解釋越不清楚。陳易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笑看著。“我聽你的,一定注意!”陳易最終還是點頭應道。見陳易答應,蘇婉韻這才稍稍放心,兩人隨即也朝門口走去。可剛出會場大門,卻看到那些離開的人們,卻都聚在這里。見蘇婉韻出來,‘呼啦’一下就圍了上去。“蘇總,我是完美傳媒的,想與您商談下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