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進玻璃窗時,林晚才幽幽轉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子池在更安心的緣故,這一覺她睡得很甜,連夢都沒做。
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稍微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門。
客廳沙發上沒有人,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地擺在沙發一角。
林晚愣了愣,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雖然比平日里起床的時間晚了些,但也不至于晚到讓他連句招呼都來不及打就離開。
正恍惚間,玄關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她急忙往門口走,在拐角處恰好對上陸子池沉靜的雙眸。
看到她慌里慌張的模樣,他以為出了什么事。
有些詫異地問,“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視線最后落在他手中熱氣騰騰的袋子上。
發現自己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你沒走啊?”
他更疑惑了,“去哪?”
“起來發現你不在,我還以為你去公司了。”
她撓撓頭,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小題大做。
他彎著嘴角笑了笑,舉起手里的袋子。
“怕你起來餓,我去買了點早飯。”
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慢慢吃著陸子池買回來的豆漿油條。
林晚夾了半截油條在自己盤子里,心不在焉地戳弄了一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半晌才輕聲問道,“呃,昨晚睡得好嗎?”
深秋的夜晚還是挺冷的,雖然給他準備了厚的被子,但狹小的沙發怎么想都覺得塞不下他高大的身體。
只是昨晚他君子一般說到做到,主動抱了被子睡在沙發上,總不能還讓她直白地說“一起睡”吧。
陸子池挑了挑眉,“你指哪個方面?”
她愣了愣,對上他促狹的雙眸才確認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有些羞赧又有些惱怒地解釋道,“我是問你冷不冷!”
陸子池悶聲笑了笑,換來了她的又一記白眼。
他才點頭承認道,“是有點冷。”
林晚道,“上周我才問過,這個小區是集中供暖,離供暖的日子還早呢,過幾天又要降溫...”
陸子池放下碗筷,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輕聲問,“你這是要趕我回去?”
林晚搖搖頭,“不是。”
“那是讓我以后別睡沙發的意思嗎?”
她耳朵都開始發紅,咬著下唇,醞釀了半天還是羞澀地說不出一句“好”字。
好在陸子池沒打算一直逗她,自己總結道。
“那我就當你愿意了。”
其實他很想直接問她要不要搬回別墅,那里本來就是兩人的家。
只是現在林晚的態度才剛剛有些明朗化,他怕太過急切會把人嚇跑才忍了下來。
陸子池沒有去上班,而是等到下午陪著林晚去機場送林蕊。
機場熙熙攘攘都是人,林家母子也在,正和林蕊交代著什么。
都是擁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不管平日里如何忽視林蕊,臨別的時刻還是關心滿滿,林母叮囑了她好幾遍要經常打電話回來,說到最后眼眶還有些泛紅。
林蕊顯得有些不耐煩,不停說知道了,但眼中也有銀光閃過。
林晚等到最后才走上前。
面對長大了的妹妹好像有千言萬語的話想說,但真的站到她面前,也只是普普通通地叮囑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