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考慮過陸家的問題。
既然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和陸子池重新在一起,就肯定繞不開他的家人。
陸父還好,陸瀟瀟經(jīng)過幾次接觸也變得比以前可愛多了,但張?zhí)m,她還完全沒做好和她再次接觸的準(zhǔn)備,哪怕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樣對她呼來喝去。
她考慮了片刻,說道,“不然我給伯父打個電話,請他來這里吃個便飯,他是不是還不知道我搬家了。”
陸子池只要看到她對接觸陸家人不抗拒就沒什么異議,笑著道,“行!”
想了想又問,“這里的地址暫時先不要告訴你家人,林松那邊的官司正在關(guān)鍵的時候,我看他一直在四處找人幫忙,要是知道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可能會跑來打擾你。”
自從確定不再管林松這堆破事之后,林晚眼不見心不煩,真的沒有再過問過,只是林蕊回家這幾天偶爾會跟她提起只言片語。
她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林松并不是幡然醒悟準(zhǔn)備接受懲罰才顯得這么安靜,大概只是因為宋元柏和她住得太近的緣故才不敢來觸霉頭,畢竟宋元柏給那三家人找了律師的事他也很清楚,自然也看得懂宋元柏的立場。
林晚知道陸子池是怕他不能隨時隨地陪著她,被林松鉆了空子,所以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我知道的,我連小蕊那邊都還沒說。”
她全然的信任讓陸子池心情很好。
說起林蕊,他道,“出國的事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等把林蕊送出去,林家那邊你應(yīng)對起來也更有底氣一些。”
“嗯。”
林晚偷瞥了他一眼,不太確定地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對我媽和林松太苛刻了一些?畢竟是一家人,我不幫他們也就算了還讓宋元柏幫那幾個家屬告他。”
陸子池道,“你沒錯,做錯事的人是他。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xùn),他是永遠(yuǎn)不會清楚自己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是什么,以后只會犯下更大的錯誤。”
他對林松的評價倒是和宋元柏如出一轍。
林晚的出發(fā)點自然也和他們大同小異,剛剛那么問只是擔(dān)心他會覺得自己太沒有人情味了一些。
她感慨道,“還好小蕊沒有因此再也不想理我。”
不然她就真的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陸子池不常安慰人,此時卻十分有耐心地和她分析道,“林蕊是個聰明人,這其中的道理她也能想得明白的。”
只是情感上有些接受不了,才會突然跑來問他還能不能送她離開。
說到這里,林晚也想起了一些事。
“之前都沒仔細(xì)問過你,你和小蕊怎么會突然那么熟?”
他狀似思考,過了片刻說道。
“她來問我和你現(xiàn)在到底算是什么關(guān)系,我告訴她我喜歡你,想和你復(fù)婚一輩子在一起,她應(yīng)該是覺得我沒有撒謊。”
林晚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和陸子池單獨相處的這幾天里,自己到底臉紅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覺得很不真實,原來當(dāng)他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就算那么清冷的一個人也能時時刻刻說出撥動人心弦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