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道,“重要的是面對夏梓瑤,他好像永遠都走不出來。”
宋元柏頓時就懂了。
他忍不住問她,“以前夏梓瑤做的那些事,你告訴過他嗎?”
“沒有。都是陳年舊事,他就算知道了,對她的態度也不會改變半分吧。”
畢竟連近在咫尺的張昊都沒有能改變什么。
說到最后,宋元柏也沒有什么好再勸的。
再次提議道,“如果你想散散心的話,不如考慮下我之前說的,跟我去C市小住一段時間,那邊所有東西都是現成的,氣候宜人,食物也好吃。”
最重要的是沒有陸子池這號人。
林晚猶豫。
“我再想想。”
結果沒過兩天,她接到了陸父的電話,讓她跟著陸子池回家吃飯。
連陸瀟瀟她都沒說什么,就更沒法對陸父解釋了。
掛電話之后接著就給陸子池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直接了當地問他,“你是不是沒跟伯父他們解釋清楚?”
陸子池忽然接到她電話還挺高興的,誰知道她就是為了說這個。
淡淡地反問,“解釋什么?”
林晚道,“當然是我們,我們已經不是那樣的關系了,總要告訴他們一聲不是嗎?”
“誰說我們不是?那我每天去看你做什么?”
他的語氣越輕描淡寫,林晚聽著就越上火。
“那天晚上我就跟你講得很清楚!”她忍不住低吼道,“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現在連孩子都已經沒有了,正好各走各的路!”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及那個沒來及出世的孩子。
吼完之后,電話兩頭的人都沉默下來,只能聽到林晚還沒完全平復,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半晌,陸子池沒什么情緒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當時也說了,我不同意。”
林晚頓時又被氣得深吸了兩口氣。
偏偏電話那頭,陸子池就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話有多氣人似的,還在繼續說著。
“我說過不管這件事惹得你多生氣,都不要拿分開說事,我是不會同意的。”
林晚冷冷地回道,“我不是意氣用事才說分開,我是認真考慮過的。”
陸子池沉默了片刻,還是沒有讓步。
“我也認真的考慮過。”
固執得像是八九十歲的老頭。
林晚頭痛欲裂,感覺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和他溝通下去。
“陸子池,”她放低聲音,像是服軟一般,“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你對夏梓瑤有求必應,為什么就不能也答應我一次?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生活,孩子的事我不怪你,也不想怪她了,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電話里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像是一汪清冽的泉水,但語氣卻那么急切無助,好像在他身邊連一秒鐘都呆不下了一樣,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陸子池嘗到了后悔的滋味,實在是太不好受了,讓他每天晚上做夢都想要回到那天,告訴準備放過夏梓瑤的自己不要再心存僥幸。
但哪怕她這么懇求,他還是沒辦法瀟灑地說出一個“好”字。
他聽到自己緩緩說道。
“對不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