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在打量夏梓瑤。
幾天不見,她似乎比之前更憔悴了一些,原本紅潤的臉頰微微凹陷,雙眼顯得又大了一圈,反倒沒有了以前艷麗的味道,露出幾分疲態。
看上去這幾天過得并不算好。
此刻她仰著頭,眼睛里似乎只有陸子池一個人,眼中閃動著楚楚可憐的光。
林晚和她這樣水火不如的關系,此時看著她都忍不住升起憐惜的感覺。
何況陸子池是個喜歡她那么久的男人。
林晚忍不住往身側之人看了一眼,但除了男人堅毅的下巴,什么都沒有看清楚。
反倒是指尖溫熱的觸感又變緊了一些,像是在無聲地回復她目光中的疑惑。
“子池,你回來了。”
張蘭看到兒子還是挺高興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但下一秒鐘便想起現在并不是能高興的時候。
夏梓瑤和林晚,兒子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坐在她對面,一個站在他身邊,只是和以前相比,兩人的位置完全調換了過來。
陸子池低聲喚了她一聲,接著便直截了當地問她對面的夏梓瑤。
“你又來做什么?”
語氣說不上不耐煩,但也沒有一絲溫度。
夏梓瑤也許是這段時間里在他身上受了太多挫折的緣故,竟然也沒有太過意外的感覺,只是依然厚著臉皮同他哭訴。
“子池,我只是想求伯母看在以前的份上幫我個忙,沒有別的意思?!?/p>
“什么忙?”
她瞥了眼張蘭的臉色,發現她并沒有反對她繼續的意思,心上的石頭落地。
說緩緩道,“我想讓伯母同我一起出席下周我們家辦的酒會......”
陸瀟瀟嗤笑了一聲,嘲諷道,“剛剛說的不是要我哥陪你去嗎?還讓我媽一定要幫你求求情不是嗎?怎么當著我哥的面就不敢說了?”
大概是謊話說得太多習慣了,哪怕已經被陸瀟瀟當面拆穿,夏梓瑤的臉色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竟然還接著她的話頭承認道,“如果子池你能跟我去一趟就更好了!我,我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只要露個面就行...”
“我不會去?!标懽映馗纱嗬涞鼐芙^道,“我母親她也不會去。”
夏梓瑤愣了愣,臉上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縫。
她本想問他為什么。
不過還沒開口,陸子池已經繼續道,“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就早點回去吧,以后也別再來這里了?!?/p>
甚至不想聽她再多說一句話。
夏梓瑤臉色發白,回過頭看了張蘭一眼,滿臉委屈地喊道,“伯母...”
張蘭似乎有些掙扎,猶豫了片刻,對陸子池說道,“子池,不如我......”
“媽!”她話音未落,便被陸子池打斷。
他緩緩問道,“她是什么打算,您真的聽不出來嗎?不管是我還是你,只有陸家有人跟她一起出席公眾場合,對別人來說就意味著她和我的關系還沒有斷。”
張蘭辯解道,“我明白!但梓瑤她,她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就算你們分手了,也不能看著她被人欺負什么都不做不是!那些人誤解就誤解一段時間好了,對咱們來說也沒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