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一下,多走了幾步路,從陸子池一側(cè)遠(yuǎn)遠(yuǎn)地繞過夏梓瑤朝她身后的車子走去。
夏梓瑤被陸子池的無視氣得有些發(fā)抖。
毒蛇般怨毒的目光一直緊緊抓著林晚的身影不放,在林晚即將走到她身后時,她忽然朝那個方向伸手抓過去。
“賤人!你真的害得我好慘!”她大喊道。
想要去抓林晚的胳膊,身體卻被另一股更大的力量拉住,痛得她低呼了一聲。
林晚被身后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扭頭看她,身體也飛快地往后跳開了幾步。
定睛一看,陸子池正拉著夏梓瑤另一只胳膊,把她拽了回去。
他確定夏梓瑤抓不到林晚的第一時間便松開了手,夏梓瑤因為慣性一屁股摔到地上。
但以前對她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男人,卻完全沒注意到她狼狽地躺在地面上,疾步走到另一個女人面前,略微緊張地扶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等到林晚搖搖頭,他才回頭看向自己。
眼中是像撲不滅的山火般熊熊燃燒的怒火,語氣也早就沒了剛剛的溫柔。
冷冰冰地對她道,“你想做什么?”
她覺得渾身像是泡在冬天的冰水里似的,比身下堅硬的水泥地面還要冷上幾分。
她不說話,陸子池便繼續(xù)道,“別再把我們的事推到她身上,你自己很清楚,如果不是你做了那些,我們根本不會走到現(xiàn)在這副田地,要怪就怪我們的感情不夠深吧,沒辦法讓你信任我,也沒辦法讓我無條件地每一次都原諒你。”
連找的說辭也都和那女人一模一樣。
夏梓瑤剛想反駁他,他卻已經(jīng)毫不留戀地收回視線,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我們走吧。”
她一直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目送他和她上車再揚長而去,從頭到尾沒有再看過她一眼。
一個人不知道要被打擊多少次才能看清一段感情再無法挽回。
夏梓瑤不知道,她只知道除了痛苦、不甘和難堪,還有深深恨意在心頭縈繞。
她緩緩地站起來了,擦掉眼角最后一滴眼淚,神色怨毒地盯著陸子池他們離去的方向,好久才轉(zhuǎn)身朝電梯間走去。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
其實每次林晚坐陸子池的車兩人都不怎么聊天,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在身邊之人的陪同下往前疾馳的感覺。
就算是寂靜,也是心安的寂靜。
但今天不一樣。
林晚覺得陸子池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她,只是因為不知道要怎么問,又或者不敢問,所以才壓抑著沉默。
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jié)用力到泛白,薄唇也緊緊地抿在一起。
除了前方道路和兩側(cè)的后視鏡,不肯分出哪怕一秒的眼神給她。
剛剛夏梓瑤的那番話,對他來說應(yīng)該沖擊很大吧。
無論換做誰,應(yīng)該都挺大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主動開口,哪怕隨便安慰幾句都是好的。
“你...”
“別說話。”
他卻不讓她開口。
片刻之后又緩緩說道。
“小晚,我知道剛剛她肯定有所隱瞞,你現(xiàn)在先不要說,等到了家再說。”
他強調(diào)道,“我要聽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