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去客廳繞了一圈才進了廚房。
跟蘭瑩她們道,“樂樂睡著了,我來看看有什么要幫忙的。”
蘭瑩也不跟她客氣,把腳邊的袋子遞給她。
“這些要挑揀一下才能洗。”
林晚應了一聲,拿過袋子細心地擇起來。
還一邊和蘭瑩閑聊。
“...我想回去上班去,閑了這么久感覺渾身發癢。”
蘭瑩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在陸子池那邊住了段時間,除了為林蕊的事操心過幾天之外,每天好吃好吃也不用上班,她還胖了一點,兩頰微微有了點肉,帶著健康的紅潤。
林晚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無奈地對她笑笑。
“我真的沒什么事了!怎么連你也那么信陸子池的話!”
蘭瑩瞪了她一眼,“那是你沒見到自己被送醫院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她倒是真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脫水昏迷之后,完全記不起來誰救了她,怎么救的她,又是怎么被送到醫院的。
哪怕蘭瑩之前已經大概給她講過一遍,她都還是沒有什么實在的感覺。
再次醒來,身邊陪著她的就是仿佛變了個人一樣的陸子池了。
剛想到這個人,她就驟然回過神來。
輕輕甩頭驅趕開腦海里的人,挽救之前的話題道,“瑩姐我說真的,我想明天就銷假回去上班了。”
蘭瑩道,“這可不是我們說了算,你要銷假的話是不是要找領導去說才對?不過我是懷疑元柏會不會同意,你不開車,從這里去診所就不太方便了。”
林晚倒是沒有想過來回通勤的問題,以往都是蹭的宋元柏的車,還真沒研究過坐公共交通會不會太遠。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要多走幾步路就嫌麻煩的人。
最主要是每天無所事事呆在家里真像是發霉了一樣,在別墅里能閑這么久已經算是突破極限了,再多幾天她都感覺要抓狂。
吃完飯她給護士長打了電話。
雖然和宋元柏私交很好,但她不覺得自己一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小護士,銷假上班還要經過老板的同意。
護士長就是她的領導。
不過,電話那頭護士長雖然很高興聽到她安然無恙的消息,也很希望她早點回來緩解人手不足的困境,但還是委婉地讓她先跟宋元柏打個電話。
“你的假是宋醫生親自打電話跟我說的,我覺得最好還是跟他商量好再復工。”
順便還問了兩句,宋元柏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這段時間的突然剝離,讓林晚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生活和宋元柏離得有多近。
今天才是回家的第一天,一切就又好像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她猶豫了好一會,好幾次拿起電話翻出宋元柏的號碼,但最后也沒撥出去。
雖說她從來都沒有給過宋元柏錯誤的信號,總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他們只能做朋友,但今天之后,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和宋元柏再多保持一點距離才好。
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里,陸子池擺出了很堅決的姿勢,日日下班都到林晚家里來看她,還一起吃了晚飯。
林晚很清楚陸氏集團到這里的路程并不近,從這里回別墅就更遠了,所以雖然很想讓他不要再這樣,但話到嘴邊又總覺得有點辜負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