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安慰他說,“其實跟你也沒什么關系,你總不能把她綁在家里不讓她出門,只是那個男人如果是抱著什么目的故意來找她的,我擔心不管管的話,瀟瀟她會受傷......”
她一放松下來就容易說錯話。
陸子池立馬就嗅到了其中的問題,問她,“你是不是認識他?”
嚇得她連連否認,“不認識,不認識!我只是這么猜測...”
實在不敢再繼續和他聊這個話題,想了想,又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話題好聊的。
和他道別道,“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
陸子池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淡淡的自嘲。
“你還真是一分鐘的時間都不想浪費。”
掛了電話之后,林晚都沒想明白他最后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感覺今天的陸子池比之前更加奇怪了,待她的態度也和從前有不少差別。
她說不上來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想了半天決定拋之腦后,不要再為難自己。
第二天。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林晚又接到陸子池的電話。
她有些訝異,還以為至少要有個幾天時間他才會再次聯系自己。
不過很快又釋然了,估計是要跟自己說昨晚提到的陸瀟瀟的事情,也許是他已經查到了什么,或者更快一點,已經和陸瀟瀟對峙了一番。
林晚找了個僻靜的陽臺接起電話。
才一通話,陸子池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響起,帶著幾分陰沉。
“林晚,昨天你說的那個男人,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有問題的?”
林晚心頭一顫,堅持道,“我總覺得他面色不善,瀟瀟還小,肯定會......”
“肯定會被他的長相所迷惑?”陸子池接話道,“他面色不善?你也找好一點的理由。”
林晚咬著唇不說話。
陸子池今天的語氣和昨晚南轅北轍。
論長相,張昊的確和她的說法完全搭不上關系。
雖說五官沒有陸子池那般精致耐看,但好歹也是個身姿挺拔,高大瀟灑的帥哥,大概是在國外待久了,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西方男人的自信。
他要是長得不行看上去就像個壞人,夏梓瑤怎么可能會和他處這么久,連和陸子池復合了之后都沒舍得和他斷了關系。
林晚也知道自己的說法站不住腳,但看面相這種東西,向來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她就是不喜歡他這種長相也不是完全說不出過去,不知道陸子池為什么特意打電話來拆穿她的說法。
有一瞬間她都懷疑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也許比她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一些。
想了想,她堅持之前的說法道,“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有問題!你...你查到他人了?”
陸子池在電話里輕笑了一聲,好像一點也不奇怪她會繼續這么說。
停頓了片刻,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查到了。不但查到了,我還知道這個人是誰。現在我好奇的是,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