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等了小一會,發(fā)現(xiàn)林晚完全沒有因為他的話產(chǎn)生一絲動容,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頓時有些不高興。
輕咳了一聲,直奔主題道。
“你跟陸總離婚都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陸總要和夏家的千金小姐舉辦婚禮的消息,你總有所耳聞的吧?”
他似笑非笑地回看林晚。
林晚依然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淡淡地道,“知道又怎么樣。”
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也不怎么樣,你別一副被戳到痛處的表情。我只是想作為弟弟勸一下你別再糾纏陸總了,之前本來就是你高攀了人家,現(xiàn)在應(yīng)該連想要高攀,人家都不會放在眼里!你既然拿了陸家這么多的好處費(fèi),就乖乖夾起尾巴好好做人,別再試圖去勾引陸總,不管是陸家還是夏家都是你得罪不起的。”
林晚聽到最后終于拼出了些線索,不由覺得林松真是搞笑。
她道,“所以你是陸家人還是夏家人?千里迢迢來找我,就為了幫他們傳這么幾句話?”
林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臉上又冒出剛剛站在門口初見時那種陰沉的表情。
“我好意來勸你,你不要不識好歹!”他有些煩躁地道,“你以為陸總還會鐘情于你?別傻了!但凡他對你有一絲好感,就不會這么迫不及待要和你離婚!而且你自己也清楚的吧,夏家小姐懷孕了,懷孕的時間還是在你們沒有離婚之前,人家才是門當(dāng)戶對、天作之合,你哪什么跟人家比?!”
聽他這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誰能想到兩三個月前他還在為林晚要和陸子池離婚而大發(fā)雷霆,恨不得親自上手教林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用盡所有討好陸子池。
這樣她就可以留在陸家,而他也可以繼續(xù)頂著“陸子池小舅子”的稱號再白拿不少生意。
想到這里,林晚也忍不住彎起嘴角,露出個笑容,只是那笑容也說不出的諷刺。
“以前你不是還勸我要把握好陸子池,能高攀上陸家是我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嗎?怎么才兩個月就變了說法了。”
林松大概是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各種應(yīng)對之策。
聽她說得這么直白,臉色也沒有變過。
挑了下眉道,“我是這么說過,但那時是因為你們還沒離婚。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兩不相欠了,你就不該再沒臉沒皮地往陸家湊,我們家現(xiàn)在大小也和圈子里不少人有生意往來,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是一家人。”
林晚半垂下雙眸不再看他,沉聲道,“讓你來做說客,夏家是不是又給了你什么好處?”
他臉上毫無愧色,“我跟夏家是合作關(guān)系,剛剛說的那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林晚突然就感覺自己是在浪費(fèi)時間,和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爭辯的,他也不會因為自己多爭辯了幾句就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
她點點頭,說道。
“那我也把話說清楚。我沒有想再和陸家有任何瓜葛,也沒有糾纏陸子池,如果夏梓瑤真的那么擔(dān)心,就該把人看好,而不是一遍遍來警告我。我又有什么選擇權(quán),我說了不想摻和進(jìn)這些事里來,又有誰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