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楷聽到最后一句,簡直兩眼放光。
“陸子池他母親要你去陸家住?”
夏梓瑤點點頭。
他臉上綻放出從進門開始的第一個笑容。
而且笑得萬分地真情實意。
“那就好,”他大大地舒了口氣,“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掉了孩子,陸家那邊肯定不會再管你死活,沒想到他們家不但權(quán)勢很大,也挺講人情的嘛!”
夏梓瑤早就猜到了他今天態(tài)度如此惡劣,多半是因為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的價值。
雖然早已經(jīng)明白他就是這么一個人,但真的聽到他半遮半掩地承認的那一刻,心中還是不可控制地飄出幾絲難過。
她板著臉,“你別把關(guān)注點帶偏了。我叫你來是因為張昊的事,這兩天你一定要把這事處理好。”
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三次和夏明楷提起張昊的名字。
這一次夏明楷終于沒有再敷衍推諉,而是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放心,只要你要求了,我肯定好好幫你處理。這小子從你讓他來幫我們家做事開始,就一直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渾身上下的命脈都被我捏著呢,放心吧!”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皺眉抱怨道。
“以前我就勸過你不要和他廝混,這個人有什么好,沒錢沒勢,就光有張臉!臉有什么用,你哥我長得也很不錯了,但最后還不是一樣要靠金錢和才華才能在生意場上所向披靡這么久,誰能光看臉?!”
夏梓瑤不想再跟他討論這些,淡淡道,“你一定把他處理好就行。”
“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么?”
至少是能夠威脅到她嫁進陸家的話,不然她肯定是不會如此慎之又慎。
夏梓瑤半真半假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說要去找陸子池說清楚,如果我不跟他走的話,就去跟陸家人說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孩子也是他的。”
夏明楷臉色頓時又陰郁了起來,“他這是什么意思,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連生意都是靠我施舍給他,現(xiàn)在還想反咬我們一口?”
夏梓瑤怕他回去找張昊對峙,提前預防道,“他已經(jīng)瘋了,我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他,哥你千萬別打草驚蛇告訴他我們準備做什么,他要是有了準備,可能真的會跑去陸家亂說一氣,那我們就等著和陸家形同陌路吧!”
夏明楷點點頭,“我知道。”
想了想又問,“你什么時候去陸家?”
“明天早上陸伯母來接我。”
終于聽到一個讓他滿意的消息,他笑了笑道,“去了陸家好好表現(xiàn),爭取再早點懷個孩子,這樣才更把穩(wěn)一些。”
夏梓瑤半垂下眸,“這次孩子說沒就沒,陸子池心底也有氣,我就算去陸家小住,也不會有你想象中那么順利。”
“都怪那個...叫什么來著?林,林晚...對就是她!她和陸子池都離婚這么久了,怎么還在糾纏不清的?你別被她搶了位置啊!”
夏梓瑤很不想被她哥拿出來和林晚放在一起比較,皺著眉道,“也不是子池想的,她一直找各種借口出現(xiàn),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陸伯父拉到她那一邊,子池很多時候也是沒有辦法,不能完全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