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愉地問,“你為什么不說出來?就算擔(dān)心子池偏袒她不相信你,也至少要跟我說一聲不是嗎?”
林晚苦笑了一下。
“我怕我說了,不管是真是假,陸子池都要找我拼命。”
陸父長長地嘆了口氣。
“伯父,我其實有旁敲側(cè)擊地問過他,”林晚繼續(xù)道,“他說哪怕夏梓瑤犯了錯,他也還是會選擇夏梓瑤,我想既然這樣,那不如什么都不讓他知道,省的那么煎熬。”
就像爺爺當(dāng)年選擇的那樣。
陸父有些不死心,“你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會不會......”不是陸子池的孩子。
林晚一怔。
那天晚上貼在墻邊聽到的對話,再一次在她耳朵邊響起。
她右手放在小肚子上,無意識地摸著。
思索了片刻,想到那是條無辜的小生命,還是沒辦法做那個舉刀的人。
“不知道。”她說。
陸父淡淡地點點頭。
“除了她自己,大概沒有人能知道。”
原本話題談到這里,就應(yīng)該不太能進行下去了。
林晚根本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陸父預(yù)計的訝異或者忿忿不平,這讓他原本準(zhǔn)備好的說辭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他沉默,林晚也一樣沉默著,沒有一點不耐煩。
最后,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切入點,他只好坦然直白地勸道。
“小晚,我今天單獨和你聊這些,是想告訴你,我還是希望你能和子池復(fù)婚,你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林晚并不意外他會這么說。
她和夏梓瑤兩個人,在他眼中就好比班上的普通學(xué)生和吊車尾,非要選擇的話,那肯定還是普通學(xué)生更受到老師喜愛。
但她并不想按他的方法選,因為選擇權(quán)從一開始就不在他或者她手中。
她干脆利落地?fù)u搖頭。
“伯父,您知道的,我和夏梓瑤選一個,他一定會選夏梓瑤。”
陸父微怒,“那怎么辦?總不能真的放任他們結(jié)婚,子池豈不是被她騙得很慘!”
林晚試著出主意,“不然您把照片發(fā)給他看一下,如果他立馬分手,那正和您意,如果他選擇原諒她...那您再繼續(xù)反對也沒有什么用,不然就祝福他們吧!”
陸父盯著她的臉,眉頭越皺越深。
林晚訕訕的道,“當(dāng)然,我只是提個建議。”
只是這個建議由陸子池的前妻提出來,略微顯得有些冰冷。
陸父思索了一會,軟下聲音道。
“唉,我知道我這么說,你肯定是要拒絕的。只是希望如果子池有一天回頭,你肯給他一個機會,他也是被夏梓瑤蒙騙到了今天的那個人。”
說完,也不等林晚回答,話鋒一轉(zhuǎn)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下樓,準(zhǔn)備去墓園吧。”
林晚原本是準(zhǔn)備拒絕個干凈,她一點也不信陸子池會回頭什么的這種話,不想給陸父或者她自己任何不切實際的念頭。
可對上陸父因為生病有些蒼白,又帶著兩分急切的臉,她突然又說不出話來。
算了,拜祭完爺爺她就會離開陸家。
在那之后,拒絕不拒絕他的提議又有什么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