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陸子池也很疑惑,“他父母都在,當(dāng)時走的人是宋家老爺子。因為他留了不少遺產(chǎn)給孫輩,又涉及到宋家的股權(quán),才會整的這么厲害。”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
“如果當(dāng)時走的人是宋元柏的父親,肯定不是娶個女人就能解決的。”
林晚還是很不能理解,“那他們的父親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互相爭來爭去,也不管管嗎?”
陸子池一愣。
對上林晚認(rèn)真的眼神,突然發(fā)現(xiàn)她似乎是真的對宋家一無所知。
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好了一點,同她解釋得也細(xì)致了一些。
“本來就是給孫輩的遺產(chǎn),他們父親沒有任何處置權(quán),與其說是他們父親不管,倒不如說是宋老爺子臨死之前都信奉著強者生存的信條,一心想為宋家選出一個手段強硬的接班人出來。宋元柏當(dāng)時還在國外,不然肯定也會被卷入其中。”
林晚感覺有些震驚。
陸家人口單薄,陸家的男人雖然看上去冷漠淡薄,但其實都是十分重感情的人,對家人、對自己愛的人總是會傾注全部的關(guān)心和愛護。
包括張?zhí)m和陸瀟瀟。
她們雖然跋扈囂張,對她也特別刻薄,但說到底還是因為心疼陸子池的緣故。
人家說豪門里恩怨是非多,就算是親兄弟,有真感情的也在少數(shù),林晚卻從來沒有這么感覺過。
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這些話里的含義。
她的目光飄到窗外,立在花壇前面,不停來回走動,顯得有些不耐煩的宋元柏身上。
“昨天晚上,宋元柏跟我說他和宋元默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她的話是一句陳述句,但陸子池很敏感地察覺到她想問的問題。
主動解釋道,“對!宋元默和宋元清的母親早就過世了,現(xiàn)在和宋家老頭在一起的是宋元柏的母親。”
看到林晚驚訝得差點合不上的嘴,他笑笑。
“我早就說過了,他家的情況十分復(fù)雜,你想嫁進去就跟癡人說夢一樣,先別說他父母會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光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宋元清你就根本搞不了。”
三番五次,林晚終于忍不住解釋,“我沒想嫁進宋家,前前后后跟你解釋了很多遍,你都不信。”
說完,終于想起了自己和他聊起著話題的初衷。
又問道。
“你知道瑩姐的嗓子發(fā)生了什么嗎?還有樂樂...呃,瑩姐的小孩,到底因為什么才會每天都在生病?”
陸子池皺眉,“這些你要問本人,我不知道。”
林晚這才放棄了這個話題。
車內(nèi)的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剛剛兩個人聊著宋家跟電視劇一般離奇的家族秘史,都假裝忘記掉了這次見面的主要原因。
這個話題一結(jié)束,問題再次被擺在桌面上。
陸子池依然不開口。
林晚突然淡淡地笑了笑。
“陸子池,如果你實在想不出來怎么辦,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不要再來找我,就當(dāng)我們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