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恨不得扯著林晚的耳朵在她耳邊咆哮,好讓她清醒清醒。
“明明都已經結過一次婚了,你對男人心思還是一點都看不透啊。”她感嘆道。
林晚聽完蘇曉的話,的確是愣神了片刻。
從一開始宋元柏答應幫她問一下房子的事開始,她腦子里從來沒有冒出過這樣的想法,覺得他是有什么其他目的才主動幫她找房。
朋友之間,不就是這樣互相幫助的嗎?
蘇曉見林晚不說話,忍不住用手肘拐了一下她。
“哎,你怎么愣住了?是不是回想了一下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
林晚搖搖頭,“沒有。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蘇曉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張了張嘴,最后又改口道,“算了算了,我也就提醒你一下,能做決定的人還是你!”
說著又嘆了口氣,“你就是太好騙了!”
林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帶點肉的小圓臉。
“別再嘆氣了,愁眉苦臉的樣子可一點也不想你。”
接著拉起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怕我又陷入一段地位懸殊的感情里出不來。可我和他真的就是好朋友而已,我們從沒談論過任何感情相關的話題,我覺得他也沒有這個意思,你就不要再一直擔驚受怕的了!大不了我保證,搬過來之后除非發生什么大事,不然我不會去他家串門,也不會邀請他來我家,這樣總可以了吧?”
“但愿如此吧!”蘇曉還是一臉的憂心忡忡。
她太了解林晚了。
林晚就是那種只要旁人給她一顆糖,她就會把對方當做圣誕老人來感激的那種性格。
不知不覺就會變成一段關系里付出更多的那個。
她看不出來宋元柏對她的好已經慢慢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還在被他口頭上的幾句相安無事糊弄。
如果他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對林晚這張白紙來說,多一點戀愛經驗未必不是好事,但偏偏宋元柏他家世顯赫。
有了陸子池做前車之鑒,這種一看就沒有結果的苦戀,蘇曉對她唯一的建議就是有多遠離多遠。
可惜林晚就是覺得她在大題小做,最后還是在合同上簽了字。
而且很快就從她家里搬了出來。
搬家那天,宋元柏不但親自去蘇曉家幫她搬了行李,來到新家之后,還帶著他的狗來幫忙收拾整理。
那只叫小餅的薩摩耶,在林晚的新家里撒歡似的跑來跑去,似乎是在確認地盤。
林晚是真的很喜歡這只狗,縱容地看著它亂跑,臉上一直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不但如此,還和宋元柏商量起在自家給它買個窩,讓它平時也可以來和自己玩,甚至住一兩天。
宋元柏笑著同意了。
這不就是兩個人一起養這只狗的意思嗎?
蘇曉不知不覺又嘆了好幾口氣。
為自己好友的后知后覺,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