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池卻因為他這一番話,再度陷入沉思。
......
林晚突然被叫到了主任辦公室。
她進門的時候,已經坐在辦公室里的兩個人不約而同抬頭看她。
見到人的那一刻,林晚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蘭不知為何,正坐在她上司的辦公室里喝茶,對上她的視線,輕輕冷笑了一聲。
她剛來醫院沒多久,主任還沒見過幾次,他個子不高,身材有些胖。
此時正盯著她的臉確認道,“林晚?”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轉頭看向張蘭,露出個討好的笑。
問道“您說的是她嗎?”
張蘭矜持地點點頭。
“原本這么點小事應該不用我跑過來一趟的,但我實在氣不過她這樣的態度,非要來看著你處理她才行!”
主任對她點頭哈腰連聲附和。
轉頭面對林晚就換上了一幅冷漠的表情。
“你可以收拾一下東西走人了。”
林晚腦子里轟的一聲就像裂開了一樣,完全沒辦法思考。
緊緊盯著主任的雙眼,連聲問道,“為什么?我做錯了什么?”
“你還敢問?”
主任拍了下大腿,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大聲斥責道,“我們醫院向來以自己的優質服務水平為傲,你才剛來多久,怎么能主動挑釁患者和家屬?!我絕對不會允許你把這種歪風邪氣帶到這邊來。你被開除了,現在就快點收拾東西離開醫院!”
他義正言辭的語氣,讓林晚覺得荒誕的想笑。
“我挑釁了誰?”她不肯示弱,視線一轉,看向冷眼旁觀的張蘭,“是你嗎,陸夫人?”
她不肯再叫張蘭媽,叫出來想必也只會得到她一頓嘲諷。
張蘭絲毫不覺得自己此刻的行為有什么問題。
板著臉,點頭道,“沒錯。還有我們梓瑤。”
林晚勾起嘴角諷刺地笑了笑,“因為我沒有站在原地繼續聽你們侮辱,還是因為我叫她吳小姐?”
她氣得渾身發抖,早就把理智拋到九霄云外。
緊盯著張蘭的眼睛,冷冰冰地說道,“她如果懷的是陸子池的小孩,為什么不去陸家的醫院檢查,反而大費周章跑來這里,還要用個假名遮掩,你怎么不懷疑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張蘭聞言,驟然從沙發上站起來。
指著她大罵,“你以為梓瑤和你一樣下賤,只會倒貼男人?她是夏家千金小姐,又和我們子池真心相愛,孩子不是子池的還會是誰的?你就是心里不平衡,嫉妒子池和你離婚之后馬上就能有妻有子!”
她罵了幾句,又扭頭對著主任把高音量,“你怎么還不快點讓她走人?心里這樣陰暗的人怎么能在醫院做治病救人的工作!就算你們醫院不是陸家的產業,也應該明白現在的情況是什么,到底孰輕孰重!”
主任把剛剛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還沉浸在突然聽到豪門的隱私的震驚中,聽到張蘭的訓斥才有些回神。
他又看了一眼林晚,這一次臉上的表情沒有剛剛那么肯定了。
張蘭還在催促,他咬咬牙,又對林晚強調了一遍。
“林晚,再狡辯下去也沒用,你已經被開除了,早點收拾東西離開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