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垂著眼聽完她的描述,對她露出個安撫的眼神。
“小晚你別著急,我覺得這之間可能有什么誤會。并不是幫子池說話的意思,但他從來就不是會這樣處理事情的人,也許,是有人煽風點火了也不一定。”
林晚淡淡地道,“也許吧,但這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陸父張嘴還想替陸子池解釋什么,但看到林晚臉上明顯的不信,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
改口道,“這不是什么dama煩,我和醫(yī)院打個招呼也一樣,到時候你就回去繼續(xù)上班就是了。”
“不用了。那家醫(yī)院也算是陸家的產(chǎn)業(yè),我想過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和他離婚,跟陸家也應該保持一些距離才是。我會重新找工作,找到工作之后就會搬出去。”
陸父頓時說不出話來。
“小晚,你和子池真是一樣的倔強。”
一樣嗎?
林晚不覺得。
她只是被逼急了,從滿身的傷口中得出些經(jīng)驗保護自己罷了。
一個無根無萍的普通人,哪里有什么倔強的資本。
陸父走的時候很失望,連連嘆氣。
“如果他真的拿了離婚協(xié)議找你簽字,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
林晚不忍心每次都給他讓他失望的回答,終于點點頭。
“好。”
不過心里卻很清楚,如果陸子池真拿著離婚協(xié)議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肯定會簽字的。
這一天聊完,陸父大概是死了心,接連好幾天都沒再出現(xiàn)。
不過令林晚更加詫異的還是陸子池也沒有出現(xiàn)。
離婚像是變成了懸在她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她和陸家那邊完全斷了聯(lián)系,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究竟是好是壞。
護士長托蘇曉給她帶了介紹信,還幫她和對方醫(yī)院約了面試的時間。
這是林晚畢業(yè)以來第一次參加工作面試,緊張之余又很重視。
專門去商場買了一套正式感十足的小西裝,出門前還對著鏡子把自我介紹重復了好幾遍。
面試其實很順利。
護士長大概和對方說了她不少好話,對方幾乎沒怎么問她問題,就已經(jīng)和她確認什么時候可以來上班。
從醫(yī)院走出來的時候,她露出了這些天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
先給蘇曉掛了電話。
“曉曉,我面試通過了!”
電話那頭蘇曉也替她激動。
“我就說沒問題的!太好了,小晚!你準備什么時候搬出來,我去幫你搬家去!”
這幾天林晚逐漸從打擊中恢復,已經(jīng)可以平靜地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一遍給蘇曉聽。
蘇曉對陸子池剛剛升起的那一點好感早已經(jīng)蒸發(fā)成了空氣,現(xiàn)在一心盼著林晚早點離婚,重新開始。
一說起搬家,她比林晚還積極。
“其實我都跟你說了,那邊醫(yī)院離我住的地方也不遠,不如就先搬來和我住一段時間,到時候看看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再說......”
林晚因為心情輕松,也不著急趕路,一邊慢慢走著,一邊笑瞇瞇地聽她嘮叨,心中考慮她提出的方法的可行性——
突然,眼角余光掃到一抹有些熟悉的倩影。
她狐疑地停下腳步。
“曉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