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半垂著眼,似乎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
林晚繼續(xù)道,“您不愿意告訴我的話,我也理解。不過這次我已經下定決心離婚,希望您也能理解一下我的立場。”
陸父抬起雙眼看向她,她目光堅定地和他對視。
“唉......”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小晚,你知道子池爺爺那時候,發(fā)現(xiàn)夏梓瑤除了子池還在同時在和別人交往之后,做了什么嗎?”
“我知道,爺爺和我說過。他找了夏家的麻煩,讓夏梓瑤主動提出分手,還要求她搬去國外不要回來。”
林晚努力回憶當時路老爺子的話。
但無論怎么回憶,也沒發(fā)現(xiàn)這中間有什么值得兩三年后還諱莫如深的地方。
她沒想到的是,陸父搖了搖頭。
“其實不是這樣的。”他頓了頓,終于下定決心似的,接著道,“那時候夏梓瑤懷孕了。”
“什么?”
林晚震驚得心臟都漏跳了兩拍,差點說不出話來。
陸父接下來的話,更像是顆突然在她面前baozha的原子彈,把她一直相信的東西瞬間炸的四分五裂。
他說,“我一直忙于公司的事,對子池關心的很少,子池可以說是他爺爺一手帶大的。我父親這個人,一直都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那種人,特別是和子池的相關的事情上。他派人查了夏梓瑤之后也試圖勸過子池分手,但子池那時候已經聽不得任何人的勸,夏梓瑤聽說之后,就上門來看他,告訴他自己懷了孕。”
陸父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林晚不由有些急迫,追問道,“然后呢?我怎么沒聽說夏梓瑤生了孩子?......是陸子池的嗎?”
陸父盯著她的眼睛道,“那時候子池陷得很深,他爺爺最不希望的事就是夏梓瑤用個父不詳的孩子再把他框牢。孩子,自然是沒了。”
林晚眨眨眼,有些顫抖的問,“爺爺確定那不是陸子池的孩子嗎?”
“不確定。”陸父搖頭。
臉上帶著幾分懇求,“所以永遠都不能讓子池知道這件事。我父親已經走了,我不希望子池以后想起他的爺爺來,腦子里充滿了怨恨。”
林晚覺得根本無法消化自己聽到的內容,思緒像是一團亂麻理也理不清楚。
在她心中,爺爺一直是個和藹慈愛的老人,對陸子池也許有偏愛和寵溺,但怎么也不會是個做出這么偏執(zhí)事情的人。
她亂七八糟地想了好一會,始終不敢相信陸父的話。
“這件事永遠不能被放在子池面前,所以他絕對不能和夏梓瑤在一起。”
陸父還在繼續(xù)說服她,“小晚,子池對你并非沒有感情,只是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罷了!你不要主動讓步,我會幫你,陸家會幫你。”
林晚心亂如麻。
但也還是記得陸子池對她的種種,怎么樣都和有感情扯不上關系。
她搖頭拒絕。
“您說的這些,我都不信。就算退一萬步,爺爺真的做過這樣的事,夏梓瑤自己知道得那么清楚,她要是想說誰能攔得住她,最該去求的人不應該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