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話的一瞬間,林晚眼中的怒火又開始凝聚。
皺著眉反問他,“你其實根本不關心,為什么非要問個究竟?”
“我從昨晚就開始在等你。”
林晚以為自己聽錯了,目露疑惑。
他又強調了一遍,“等了你一晚上,還有今天一個上午?!?/p>
“我...”她有些氣短。
但轉念一想,昨天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自己為什么沒有回家不也是拜他所賜,剛剛升起的一絲愧疚立馬煙消云散。
輕笑了一聲,問他,“你等我,我就必須在家嗎?”
陸子池劍眉緊皺,“林晚,你今天吃了什么炸藥,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林晚平靜地道,“昨晚我想了很多,如果這就是你的報復,我接受。除了這份工作,我也沒有其他可以失去的東西了,也算是已經報答了爺爺當時的信任。離婚協議我會簽字,等我找到了新工作就會搬出去。”
陸子池眉頭皺的更深了。
“先把事情說清楚。你說我報復你,我報復你什么?你的工作又怎么了?”
林晚目露嘲諷,“原來堂堂陸大總裁也會敢做不敢當啊?!?/p>
“我做的事我自然敢承認,但現在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么?!?/p>
“不懂?好,那我問的明白一點。陸子池,你說過我們之間的事不會再牽扯我的工作的,為什么要出爾反爾?我沒了工作你就會很開心嗎?還是覺得只有這種下作方法才能逼我簽字離婚。”
陸子池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不是我做的?!?/p>
“對,不是你做的,醫院也說不是你。你只是沒有反對罷了!是不是要說我錯怪你了,其實跟你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丟工作應該怪我自己害了自己?!?/p>
林晚越說越激動,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陸子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兩人站在林晚房間的門口,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明明中間只隔了一扇打開的門,卻像隔了一個銀河那么遠。
陸子池沉默了半晌才問,“昨天你沒有回來,是因為這個?”
“是。”
全都發泄出來之后,林晚稍微平靜了一點。
“你把離婚協議拿過來吧。放心,我已經學到教訓,也看明白了離婚對你有多重要,這次不會再找任何理由拖延。”
聞言,陸子池臉上沒有露出她想象中輕松的表情。
反而上前一步,俯下身來逼近她。
林晚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再被他一舉一動所吸引,但驟然放大的俊臉,還是讓她心臟狂跳了兩下。
她后退了一步,強裝鎮定。
問道,“你想干嘛?”
陸子池伸手搭上她的衣領。
剛剛激動中,她忘記了繼續捂住領口,想要遮掩的印記早已經又暴露在陸子池眼中。
林晚發現他意圖的時候,已經太晚。
他已經輕輕撩開了印記旁邊的衣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神色復雜地對上她的視線。
突然跳轉話題,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前天晚上那個人,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