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沒有一絲勉強。
夏梓瑤坐了起來,秀氣的眉緊緊擰在一起,嘟著嘴還想再說什么。
眼角突然瞥到門外似乎有個纖細的身影,她眼珠轉了轉,不著痕跡地換了個問題。
“子池,她為什么突然跟你提這種要求,這要求也太奇怪了吧?兩個人都快離婚了,還要好好相處一個月,她到底想要什么?”
陸子池沉聲道,“不知道。”
“她是不是想借機和你發(fā)展下關系看看,如果你喜歡上她,肯定就不會和她離婚了。”
“我告訴過她這不可能。”
他伸出左手,輕輕地劃過夏梓瑤耳邊的秀發(fā),幫她把揉亂的頭發(fā)理順。
一邊道,“我只要按她說的做到這個月結束就可以,她的目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目的是離婚。”
陸子池的答案似乎讓夏梓瑤很滿意,她笑咪咪地湊近他的俊臉,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對了!你配合歸配合,可不能配合到床上去,那我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我肯定不會。”陸子池搖搖頭。
夏梓瑤春風滿面地看了眼房門的方向,眼中閃耀著勝利者的光芒。
“今天怎么問了這么多問題,你不相信我?”陸子池突然道。
夏梓瑤白皙的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再一次貼向他。
“哪里不相信你!是你這幾天不來看人家,搞得人家心里發(fā)慌才這樣的!子池,我愛你,從認識到現(xiàn)在愛的都是你。”
聞言,陸子池眼中閃過動容,順勢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壓住她的后腦勺,性感的薄唇親了上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屋內的空氣越發(fā)曖昧起來。
而門外的林晚早就已經(jīng)落荒而逃。
她蒼白著臉沖下一樓,第一反應是想遠遠地逃離這棟別墅。
拿了包和鑰匙,開門發(fā)現(xiàn)夜色已經(jīng)籠罩大地,而她好像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她回到屋里,屋內依然一片寂靜,好像一個人也沒有一樣。
陸子池臥室里可能正在發(fā)生的事情,越是想象,越是像瓶毒藥讓她窒息。
她快步走進廚房,開了火,開始處理李姨留下的食物。
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思考,專心致志對付砧板上的各類蔬菜。
洋蔥實在太辣了,她一邊切一邊落淚,不敢用手去擦,只能艱難地抬起手臂用衣服袖子抹掉臉上的淚痕,因為太過用力,很快鼻頭也被摩擦得紅紅的。
“你在做什么?”
廚房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
她透過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到門邊靠著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
一步步朝她走近。
她放下刀,淚眼婆娑地控訴。
“陸子池,這個洋蔥也太辣了吧!”
男人沉默地扯了張紙巾遞給她,她沒接,眼淚卻還在不停滾落。
他嘆了口氣,抬手幫她擦干凈了臉上的淚水。
兩人安安靜靜地站了大概幾秒鐘。
他突然開口,很肯定地道,“剛剛你都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