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干笑了兩聲,“沒事,也不疼!”
陸子池終于抬頭看她。
他張了張嘴,林晚還以為他準備說些什么。
可他猶豫了片刻,最后說出口的只有一句。
“回去吧?!?/p>
回去的路上,林晚的腳開始隱隱作痛,不但擦破的傷口疼,走路的時候也開始疼起來。
她開始越走越慢,步伐也有點顛簸。
一只大手突然挽上她的腰,刻意縮小了步子配合她,扶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因為這個意外,回家的花費的時間遠比出來長得多。
終于回到家的時候,屋外已經被黑夜團團籠罩。
陸子池打開燈的那瞬間,林晚心中升起一種回家的真實感。
他扶著她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林晚再次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受傷的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除了腿肚上的擦傷,腳踝那里也青了一片,有越來越腫的趨勢。
陸子池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個醫療箱出來,坐在她的身側,把她受傷的小腿搭在自己腿上,翻出一瓶藥水幫她上藥。
襯衣袖子被折起來一半,露出半截結實修長的手臂,他垂著頭認真上藥的英俊側臉,完美得就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人,讓她不自覺心都漏跳了幾拍。
陸子池沉默又仔細地擦著藥水,林晚靜靜地看著他。
兩個人都沒有講話,但林晚感受到的卻不是以往的不安焦躁,她希望這一刻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最好永遠都不要結束。
“腫了,明天你可能會走不了路?!?/p>
陸子池還是上完藥,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腳踝,皺眉道,“冰箱里還有冰塊嗎?需要敷一下?!?/p>
他驟然回頭,林晚猝不及防對上那雙深邃的雙眼。
她眼中的愛慕還沒來得及收斂干凈,只得飛快地挪開視線,祈求陸子池什么都沒發現。
陸子池其實看得很清楚。
他冷靜地起身,到廚房拿了冰袋,又扶她上樓回到自己房間,處理完她受傷的腳,坐在床邊沒有走。
片刻之后,開口問道,“林晚,你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我?”
林晚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接著誠實地答道,“是?!?/p>
“我讓人查過,你和我雖然同級卻并不是一個專業的,”陸子池也很坦蕩,開門見山問道,“我只在那里上了一年的學就轉走了,連同班同學都不一定記得我,你為什么認識我?”
林晚心想:我就是因為你才考的那里,怎么可能不認識你呢?
可又沒有勇氣直接說出來。
“就算你在學校只呆了一年,有陸家的名號在,怎么可能有人不認識你!”
陸子池目光灼灼,“你撒謊?!?/p>
林晚愣住,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怎么漏了餡。
“我瞞著家里要學醫,從接到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家里就在想怎么封鎖消息,再把我勸回來。我說同班同學都不一定記得我不是夸張,很多人都是后來才知道我的身份的。”
“林晚,你究竟是什么時候認識我的?那天你說我忘了你,我又究竟忘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