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到訪的第二天,林晚就接到了陸子池的電話。
“林晚,我真是小瞧你了,現(xiàn)在都能請動我父親來幫你做說客了?”
他在電話里,極盡冷嘲熱諷。
“看來之前真的對你太溫柔了,才讓你這么得寸進尺!我告訴你,你找誰來都沒有用!既然好聚好散你不喜歡,那就按我的方式來。”
他胡亂發(fā)了一通脾氣,不等林晚辯解就“啪”一聲掛了電話。
林晚很無奈,心里又有些忐忑不安。
陸子池聽起來真的很生氣,不知道陸父和他說了什么讓他罕見地發(fā)了火,更不知道他準備接下來做些什么,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起的。
林晚的忐忑沒有持續(xù)很久,因為陸子池的怒火來的迅速又猛烈。
她人剛到醫(yī)院,護士長過來通知她去后勤處報道。
“突然接到的通知,副院長的意思是讓你馬上就過去,如果不能接受就辭職走人。”
護士長不像上次那樣態(tài)度惡劣,反倒眉頭緊皺,眼中帶著幾分不解。
“你這是做了什么,怎么得罪了他?”
讓他態(tài)度轉(zhuǎn)變?nèi)绱酥螅瑥陌抵薪淮疹櫵矫髂繌埬懙嘏艛D她。
她想了一會,突然想到什么,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會是和李醫(yī)生有關(guān)吧?”
聽到護士長又提起李元明,林晚急忙否認,“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林晚這次明白得一清二楚。
自己不是得罪了副院長,而是得罪了他背后的那個人。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護士長看她神色,知道她心中有底,也沒再追問下去。
松開眉頭,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先去那邊吧,過上一兩個月我再看看能不能找個借口把你要回來。”
林晚吃了一驚,沒想到向來對她不假辭色的護士長會突然站在她這一邊。
“謝謝您,護士長!”
她認真地鞠躬道謝。
護士長沒有接受她的道謝,用她慣用的嚴肅語調(diào)解釋道。
“別誤會,我也不是專門要幫你的意思,只是你的專業(yè)能力并沒什么問題,在醫(yī)院搞這種特權(quán)著實讓人討厭......這里是醫(yī)院,治病救人,最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阿諛奉承上的地方...”
林晚沒有直接去后勤處報道,她拎著自己的物品,在醫(yī)院的小花園里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撥通了那個她爛熟于心卻一次都沒打過的電話。
“...嘟...嘟...”
“喂?”
電話響了好久,久到林晚差點放棄,才傳來了一句人聲。
卻不是陸子池的聲音。
她本來做了無數(shù)的心理建設(shè),聽到聲音的瞬間,愣了一下,“我,我找陸子池。”
對方沉默了片刻才回道,“陸總正在開會。”
林晚猜測他是陸子池的秘書之類的角色。
想了想,又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他,不會占用太久時間,能不能幫忙轉(zhuǎn)達一下。”
電話里又一陣寂靜。
接著,對方歉意的道,“不好意思,陸總不太方便。”
林晚還想問問那什么時候方便,會議幾點結(jié)束。
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已經(jīng)說了句抱歉,火燒屁股似的匆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