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箏擰開車門,坐上副駕駛,扣上安全帶后從包里取出墨鏡帶上,“走吧。”“OK。”盛斯衍就那么佇立原地,手指落在半空中,然后望著他們的車子油門轟動,揚起一陣風的絕塵而去。她甚至連看都沒再回頭看他一眼。僵硬在半空的手指緩緩收回,盛斯衍低低沉沉的目光輕垂下去,渾身氣息緊繃內斂。站在不遠處的白易走過來,“衍哥……”他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盛斯衍閉了閉眼睛,過了會兒沙啞嗓音適才出聲道,“車鑰匙給我。”白易看了看他,終是沒有多說,依言將車鑰匙遞給他。盛斯衍拿了車鑰匙,轉身朝著停靠在路邊的車子疾步而去。……從醫院離開以后,秦子騫發現,盛斯衍這男人竟在一路尾隨著他們。他們去哪,他跟到哪,甩都甩不掉的那種。但他也不超車,故意逼停他們,就那么跟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秦子騫示意地睨了眼副駕駛座的女人,“要停車問問他有什么事么?”“不用理。”顧時箏權當沒看到后面尾隨他們的車,戴著墨鏡靠著車座,“找個地方喝點東西。”她不多說,他也不多問,“好。”一家音樂吧里。顧時箏跟秦子騫剛到沒一會兒,江城也來了,“大小姐,你有事找我?”“幫我查個人。”“查誰?”顧時箏坐在軟皮位子里,從容不迫地從包里取出手機,解鎖點開微信里的其中一個聯系的人頭像,隨后將手機從桌面滑到他面前,“這個人。”“宋簡?”江城懵了懵,“這個人怎么了?”“沒怎么,就是覺得她有點奇怪。”從那天醫院病房以后,宋簡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再出現在她面前,也沒再給她任何信息或者哪怕是象征性的表示問候。顧時箏感到哪里說不上來的奇怪。江城坐在她對面,好奇道,“大小姐,你想讓我查她什么?”“查查她的底細來路,有什么人際關系,現在在哪這些之類的等等。”顧時箏索然無味道,“總之,查到什么你就告訴我什么。”江城點點頭,“那她住在哪?”“嗯?”“我總要知道她的一點信息,才能著手去查不是?”江城解釋完,末了又補充,“或者告訴我她在哪工作也行。”顧時箏,“……”“又或者給我一張她的相片,或許也能查出點什么來。”“……”她僵僵的沉默不語,江城驚訝,“大小姐,你不會什么都不知道,連她的相片都沒有吧?”秦子騫覬了覬她一臉的啞口無言,挑唇笑道,“顯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她跟宋簡見過面的次數加起來還不超過一個巴掌,怎么可能會有她的相片?至于工作和住的地址什么的,沒問過,也沒聊過。顧時箏郁悶,“我要是知道這些,我還叫你幫我查干嘛。”“可是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單憑一個名字跟大海撈針沒什么區別,恕我著實不知道從哪里查起啊。”江城為難了,轉為想到什么,他緊忙著朝她擠擠眼,“盛總倒是挺無所不能神通廣大的,不如……叫他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