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良久說不出一句話,就那么看著他。盛斯衍淺淺的一頷首,不打算再跟她這么對峙下去,“大小姐,我想現在你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那么,我先走了。”說罷,他轉身。“站住!”身后驀然又灌來女人的喝止聲。盛斯衍不得不又停下來。顧時箏覺得,他若是說他單純就是因為不喜歡她,所以連交往都不愿意跟她交往,她還好想一些。心情亂糟糟的煩躁著,她甩上他的車門,“我回去了,你開你車走。”留下這句話后,她踩著高跟鞋,又煩又郁悶的轉身朝著小區(qū)公寓走去。盛斯衍回身靠在車頭,深邃莫測的眸子凝視她漸行漸遠那抹鮮艷惹眼的背影,女人仿佛連背影都透出一股煩躁的郁悶來。這時,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兩個人。兩個人都是黑褲黑T恤,長得一模一樣,都是秀氣的一張娃娃臉。唯一可以區(qū)分開他們的,是一個看起來活潑開朗的外向,而另一個則是截然不同的沉靜內向。外向的那個嬉皮笑臉的湊到他身邊,“衍哥。”盛斯衍漸漸斂回目光,跟之前那副斯文從容的模樣,此時的他眉目間都是淡漠到極致,“等久了?”他摸摸鼻子笑嘻嘻道,“也還好。”就是他們差點以為,大小姐舍不得回去,要跟他們衍哥促膝夜談到半夜呢。盛斯衍從西裝內襯里,取出一副金框邊的眼鏡戴上,一邊漠然起唇,一邊邁腿走向后座,“上車。”另一個一言不發(fā)的人,伴隨他的話語落下,自主上了駕駛座成為司機開車,開朗一些的那個則鉆上副駕駛。“衍哥。”副駕駛上的人想了想,回頭來,朝后座中斯文俊美的男人忍不住道,“既然大小姐喜歡你,交往一段時間后也可以跟你分手,怎么咱們都不虧,既然她都不在乎以后分手,也不會死纏爛打,你還不如同意她,畢竟跟她在一起,對我們有益無害,尤其是你……”他話還沒說完,盛斯衍一道冷漠如寒冰的視線朝他直射過去。他當即打住后面的話。默了下,他又道,“衍哥,其實說句實在的,不為其他的,單是從顧大小姐的長相美貌來說,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么?”以顧時箏的長相身材,他作為男人看著都垂涎不已,可是他們衍哥都面對她幾年了,居然一點都不心動?而擁有那副美艷長相的女人主動湊上來,他們衍哥還拒絕掉了。這是不是太違背男人的本能了?盛斯衍目光轉移,架著斯文眼鏡的眸子冷涼如霜的陰戾,不做任何回答。靜默良久,盛斯衍適才漠然出聲道,“那個叫周少的人,招呼他一下。”副駕駛的人緩了一下才想起來,他說的是在帝爵跟顧時箏鬧事的人。他不解,“衍哥,有必要招呼他么?”“他得罪我了。”是得罪他了,還是得罪顧時箏了?副駕駛的人細細品味了下,心里一陣唏噓。敢相信么,對待顧家的每一個人,盛斯衍從來沒有一句真話。更別提,他拒絕顧時箏的那些話是真是假。所以好像也不能說顧家的人無法洞悉他深沉的心思,因為就連他們這種算是對他深知的人,有時候,竟也揣摩不出他們衍哥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