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在乎不代表完全無視。
尤其男人天生便是占有欲極強的生物,多多少少都會有從想各個方面的將她據為己有。
傅庭謙口吻淡淡的道,“不管怎么說,在我這里,你幫她便是幫我,所以并沒有什么差異。”
陸祁瞧了瞧他。
瞧出來這男人在宣誓主權,變相的說明他跟池念無可替代的關系,陸祁嘖笑一聲,不以為然著。
傅庭謙一只手的大掌,牽住池念的手,正欲跟她一同離開的時候,陸祁又出聲了。
“人情不人情什么的,都可以到你們平安無事度過這幾天再談。”陸祁仍帶著三分輕佻的笑弧,然而看著他們的眼神,卻在漸漸凝重,“你們可別出事,我不怎么想給你們收尸。”
他這話,落在了池念的心尖上。
禁不住的,又回想起昨夜,她跟傅庭謙深夜的那番長談。
占據在她心頭的憂慮不安驅之不散,其實相比起擔心他們任何人,更令她擔心的終究還是傅庭謙。
平常會跟在傅庭謙身邊的保鏢,都被他安排來保護她,雖然今天早上醒來后,在她極力勸說之下,看她過于不安擔憂,他終是同意調出三個保鏢跟在他身邊。
三個保鏢跟著他,真的不多,但傅庭謙不愿意再抽出更多人,免得松懈了她這邊的保護措施。
有人跟著他,總比沒有的好,池念即使仍無法安心,可也再難勸說更多。
乘坐電梯,到了公寓樓下的地下停車場。
傅庭謙先送她上了她的車,“今天就不送你去公司了,有什么事,隨時給我電話,懂了嗎?”
今天他們各自都有著極其重要的事去做,池念是必須得去公司,為明天的董事會議做各種準備。
傅庭謙則是完全跟她相反的方向,他有著,比她必須得去公司,更必須去做的事。
而他要去做的事,沒有跟他重新在一起之前,本來是該她自己去完成的,不過如今有他在,不可否認他能為她分擔不少,沒讓她那么分身乏術。
“你也一樣。”池念凝著他,“不管什么事,什么時候,都要隨時跟我保持聯系,讓我知道你那邊的情況。”
她滿目都是凝重又肅穆的味道,眼中色澤憂慮且不安,甚至還有隱隱的懼怕以及其他更多的東西。
傅庭謙失著笑,溫溫的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只是去見一些人,見完了就回來,倘若順利,也許還能去公司接你,你別這么嚴肅。”
似是生離死別一樣。
而事實上,池念確實很珍惜,此時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就當讓我安心吧。”池念抿了抿唇,鄭重的道,“不要讓我聯系不上你。”
他看了她須臾,在禁不住擁過她,在她額頭上輕輕烙下一吻的同時,低聲應了一個字,“好。”
她唇角這才微提起來。
讓她坐回車座,將車門給她帶上,傅庭謙示意前面驅車的保鏢,“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