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說愛他,都答應跟他復婚,連明天一起去挑戒指這種事都同意了,盛斯衍這個時候居然來說他們不會有好結果,依照傅庭謙現在暴躁的心緒,賞了他一個滾字都是客氣的。
篤定盛斯衍對池念被綁的事并不知情,傅庭謙沒功夫再理會他,連多余的一個字眼都吝嗇,果斷掐斷通話。
垂下的手中捏緊手機,他面容愈發陰郁,仿佛能滴出水來。
不是盛斯衍,那又能是誰?
池淵應該也不至于綁走自己的女兒。
陸祁?
傅庭謙腦海中剛冒出許久未露面的名字,忽而,領頭帶著一個人朝他這邊匆匆過來。
“傅總。”領頭道,“這個人說,他剛剛有看見池小姐被帶走的場景。”
被領頭帶來的男人長相普通。
在領頭的示意下,他如實將自己見到的畫面告知出來,“我剛剛看到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突然在那位小姐的面前停下,下來四五個男人,那位小姐想跑,不過轉身就被抓住,然后被那幾個男人帶上車走了。”
那就是十幾秒內發生的事,他三言兩語足可交代清楚。
傅庭謙陰郁著,氣息駭然無比,額頭上都冒出暴動的青筋。
領頭又趕忙問他,“聽見他們說什么了嗎?”
那人搖頭,“我離得很遠,聽不見。”
“那什么長相,看清了嗎?”
他還是搖頭,“這大晚上的,隔得遠,實在看不清長什么樣,就是幾個穿的一身黑的男人,感覺挺不好惹的樣子,不像什么好人。”
聽到這里,傅庭謙便知再無其他信息,他抬了抬手,領頭很快便領著那個人走開。
而帶著人去查監控的云莫,在這時給了他電話,“傅總,馬路監控拍到一輛黑色無牌的面包車……”
她話還沒說完,傅庭謙緊繃著俊臉,沉沉開腔道,“有沒有看見是什么人。”
“他們下車的地方是監控死角,沒拍到人。”
他凜然的闔了下眼,俊臉鐵青的吩咐道,“跟蹤那輛車,看他們往什么方向開,有消息再通知我。”
這么說著,傅庭謙已然這么等不住,結束了跟云莫的通話,轉為叫上領頭,“帶著人跟我走。”
“是。”
傅庭謙轉身上了車后,甩上車門。
坐在駕駛座上,他一邊將車子朝某個方向直行而去,一邊拿出手機,給一個幾乎很少聯系的號碼撥了過去。
盡管只是毫無根據的懷疑而已,但鑒于陸祁那人的乖戾無常,又事關池念,他不得不多想。
然而出人意料,卻又像是意料之中的,陸祁的號碼打不通。
傅庭謙直接將手機扔到一旁,猶如一頭蓄力待發的野獸,腳踩油門加快了車速。
……
陸莊。
當傅庭謙帶著手底下的一幫人殺到這里時,守在賭場門口的人都已經被放倒,賭場的門直接被從外面一腳踹開。
陣仗來勢洶洶,極度可怖,嚇得里面的人又驚又怕,所有人的目光倏地看向他們。
“誰他媽敢硬闖這里鬧事!”賭場經理聞聲趕來,在看到立在門口那個西裝革履氣場卻可怖危險的男人時,他一愣,“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