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抗拒就顯得矯情,甚至還會惹得他不高興。
傅庭謙又不是柳下惠,沒道理現在他們確定了關系,他會有放著自己女人不睡的道理,不然他也沒必要她跟他在一起。
反正都是遲早會發生的,或早或晚都是不可避免的,她主不主動什么的……也無需覺得太羞恥吧?
盡管池念努力自我說服著,漸漸讓自己接受過來,也主動幫他把他西裝脫下,但她紅得滴血的耳根和仿佛開水沸騰的臉蛋,仍舊出賣了她此刻緊促而窘迫的心思。
傅庭謙將她的神情納入眼底,眸色仿佛更濃更深了。
看著她的一雙手落在他的胸前,像輕輕撓在他心扉間的羽毛一樣,等不了她慢悠悠的給他解開衣服,他一只手忽然又將她撈于身下。
傅庭謙翻身壓上,窸窸窣窣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皮膚上,“池念,我要你……”
他低啞而蠱惑的嗓音灌入她的耳畔,池念心臟宛如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了一下,身體的溫度也跟著灼燙起來。
……
大約差不多快兩個小時后,洗了澡的池念跟傅庭謙,各自身上都換上一身干凈的居家服在餐廳落座。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云姨笑瞇瞇的說,“快吃吧,這雞湯我煲了很久,很入味好喝。”
池念身上軟綿綿的,但還是朝云姨道,“云姨,一起吃吧。”
這段時間只有她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池念嫌一個人吃飯太寡淡無味,都是叫云姨一塊吃的。
但今天有傅庭謙在,云姨哪里會打擾他們兩個人的相處空間,笑著道,“我已經吃過了,您跟先生慢慢用,我去收拾廚房。”
說完,云姨就退開了。
池念撇撇嘴,看向坐在身邊的男人,心里說不上個是什么怪異的滋味,借題發揮的抱怨道,“看來以后云姨都不可能再坐下來一起吃飯了。”
傅庭謙食髓知味后,神色格外的煥發,一張如被雕琢出來的五官,溢出來的都是輕愉之色,明明她的語氣就有點悶氣成分,他竟也不覺得怎樣,“不高興我住在這里?”
池念賭氣似的道,“一來就這么折騰人,換你,你會高興嗎?”
每一次他在床上極其的折磨人,花樣百出,分明有一只手受傷了,也不見得多么的消停……越想,她越覺得未來的日子簡直遭罪。
傅庭謙也知道他折騰得她挺慘的,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意味深長的笑道,“那晚上我盡量溫柔一些,先吃飯補充體力,嗯?”
這意思是……晚點還來?
池念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軟了下去,立馬覺得眼前的飯不香了。
兩個人吃著飯,氛圍難得融洽和睦。
默了片刻后,看他心情挺不錯的,池念咬了咬唇道,“你之前答應,你高興了……就可以刪照片的吧?”
傅庭謙看向她。
他還沒說話,她便道,“照片就不刪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誰想打顧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