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少。”池念不接他的話茬,不問他,“我的東西,可以先還給我么?”
果然她不合時宜的打斷,終于令他把赤裸直白的視線稍稍斂回一些。
陸祁是不容置疑顛撲不破的優雅貴公子做派,徐徐冷貴間,素養與得體在他身上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倘若沒有他方才沒顧她的意思,以及沒有那么盯著她看的話,那就真是一個涵養完美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存在了。
他讓前面的手下把東西拿來,然后遞給她,“看看,有沒有少什么。”
池念接過他手中的盒子,打開后果真看到了她失蹤已久的白色手機跟銀色錢包,雖然她已經買了新手機跟重新補辦了卡,不過錢包里別的東西以及手機里的資料能拿回來是最好的。
她合上盒子放在腿上,沖他感激淺笑,“什么都沒少,謝謝。”
“不客氣。”陸祁背靠著座背,“我也只是在當天賓客都散去之后,無意間發現你的東西順手收了起來,然后聽說那天我先離開后,你沒多久就被傅總帶走了,我一時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找不到你的人,沒法在第一時間還給你。”
他這話絕不是完全的真話。
因為她的錢包里有她跟顧時箏的合照,他既然知曉這是她的東西,無需多猜他定然打開她錢包看過。
找不到她的人,他完全可以交給顧時箏,顧時箏他不可能不認識。
但池念不拆穿他也不想對此多言,微微莞爾,客套又保持禮貌的疏離,“麻煩你了。”
陸祁沒太在意她刻意保持的生疏,饒有興味的眼里很耐人尋味,“你跟傅總的關系,似乎不太一般?”
這要解釋起來,就有點兒說來話長了,池念干脆簡短扯唇,“不好意思,私人問題,不太方便多說。”
跟他待在一起有股難以言喻的難受,她想盡快回去,半點沒有想跟他找話題聊的欲望。
像平常其他什么人得到這么客套得疏遠的回應,早就聊不下去了。
可陸祁像感知不到一般,用的是肯定句,“你是他的前妻。”
池念回之微笑,“是的。”
“從來沒聽說過他結婚的事,他這人還真是小氣,結婚離婚都不帶告訴人的,瞞得那么深,讓我跟其他人一樣,以為他跟蘇蔓之神仙眷侶恩愛無比,沒想到還有你這么個秘密。”
池念很佩服他這樣都能尬聊得下去。
真的,他感覺不到空氣里彌漫著一絲絲的尷尬嗎?
她也只好繼續微笑,“談不上什么秘密,只是沒有大肆宣揚而已。”
“誠實地說,我查過你。”陸祁也不兜著,細數著他所得到的信息,“你跟顧家的大小姐交情匪淺,還是傅總前妻,十幾歲的時候在傅家住過,以及你曾經讀過什么學校,但也只是得到這些信息。”
池念靜默看他。
“在傅家住過,是傅總前妻,跟顧家大小姐是朋友,唯獨你自己是什么家庭背景,卻一點兒都查不到,倒是讓我不禁有些好奇了。”他頗為意味深長,“你……是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