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若心下冷呵。顧清韻不給她臺階下,她不在乎的不以為然著,面無異色沒有絲毫的不快不悅,依舊落落大方的從容自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人之常情,哪怕你是為了自己,只要目的一致就是合作伙伴,你幫了斯衍,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對你說聲感謝。”顧清韻無聲嗤嘲了一聲,轉開頭,好像沒有聽見。“其實,作為自己人,我還挺想跟清韻小姐你做個朋友,互相多熟悉了解的,畢竟以后難免會有很多照面的情況,我們能相處融洽在我看來還是蠻重要的,但現在看來……”宋微若遺憾地望了望靜默不語的男人,“斯衍,清韻小姐好像不太喜歡我?”她們這你來我往的幾個匯合,站在角落的白易想到了那句至古名言——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場。女人的戰場很可怕,即使以前沒有交集,但總會因為一點點的小摩擦而“腥風血雨”,不是他這種直男可以摻和進去的,所以他決定閉眼裝死。白易能假裝裝死,盛斯衍則顯然不能。他面無起伏,誰也沒看,立體刀削的俊容淡漠得很,“無礙,你們做不做朋友都沒有什么影響。”也是,顧清韻再怎么不喜歡她,也不過他手底下的一個人,能待在公司都是他曾經對她的許諾而已。跟顧清韻做朋友,她都沒嫌自降身份,顧清韻倒是更高傲。和處處還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的人計較,宋微若覺得是拉低自己的身份立場,顯得自己不夠大度得體,幾句陰陽怪氣的話,還真不值得她怎么在乎。于是宋微若不打算再熱臉貼冷屁股,甚至也不為自己扳回什么來。有時候,別人越酸,只越是恰恰證明了她自己本身想要,卻又得不到的那份無能的惱羞成怒而已。宋微若沒有再跟開口的意思,顧清韻卻反而不依不饒起來,她目光直視電梯鏡面,話是對盛斯衍說的,直白得甚至是尖銳的針對,“你當初不肯接受我,行,我倒是可以勉強理解,但這個突然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我倒真沒看出來她比我強在哪里。”輸給顧時箏,她心服口服。別的不說,單是顧時箏的美貌,外貌上她確實跟顧時箏沒法相提并論。這個姓宋的雖然長得也不差,可跟顧時箏比起來依舊是被甩了幾條街,頂多只敵顧時箏的三分之一,跟她不相上下。而這個姓宋的還一臉心機樣,怎么看都不是個省油的燈,就算不拿她跟顧時箏比……畢竟以如今這個狀況,顧時箏跟他不會有結果。但即使除了一直熱烈追求他的顧時箏以外,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如過江之鯽,優秀的能力強的高學歷的一抓一大把。所有一切都結束以后,那么多可以選擇的女人他不要,偏偏選了這么個女人在身邊……分明壓根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愛慕之情了,顧清韻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在吃味什么,冷冷含笑的譏誚著,“斯衍,如果眼睛不好的話,拿去捐給有用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