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遲的臉上仍舊冷漠淡然,一時間也沒有人有辦法猜測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一片安靜的氣氛中,秦小米好不容易才提起了勇氣,開口說話:“冷少,如果您覺得她礙眼的話,就讓人把她抬出去吧。”
如果被這兩個保鏢抬出去的話,估計周糖糖就真的沒命活了。
冷遲薄唇輕啟,面無表情:“送到我車上去。”
“什么?”秦小米差點驚呼出聲。
但是當她想到冷遲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絕對不能失態(tài)以后,迅速的壓下了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
只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明明是在驚嘆著,為什么冷遲會讓人把這個女人送到他的車上去。
當然不僅僅是秦小米,連那兩個保鏢都驚呆了。
冷遲可從來都不是這個風格的人。
“沒聽見?”
冷遲的一聲反問,頓時讓這群人都激靈了一下。
“是!”
兩個保鏢齊聲應道,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問,此刻也不敢表現出來。
其實連冷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竟然會想帶一個這個丑的女人回去。
冷遲也跟著轉身,往外走。
“冷少,您就這樣回去了嗎?那藍小姐呢……”
秦小米忍不住提醒道。
一般冷遲來這里找藍雨兒,基本上就是為了做那種事情。
可今天連樓上都沒去就這么離開了。
也太奇怪了吧。
冷遲的腳步都未停,只是往外走著。
秦小米也不敢再說話,只能眼睜睜的送走了冷遲。
等冷遲出來的時候,周糖糖已經被丟在冷遲的后車座上了。
冷遲拿了車鑰匙,進了駕駛座。
身后一長排的黑色轎車頓時全部準備好,就等冷遲的車出發(fā),他們便會跟在后面保護。
那些黑色轎車里面坐著的,都是冷遲手下的保鏢,都在等待著冷遲出發(fā)。
可冷遲卻一直沒動。
陰沉幽深的眸子透過車內前排的反光鏡看向被丟在車子后座的周糖糖。
那張平淡無奇的臉上,總是能讓他幻想出另一張臉來。
這是為什么?
冷遲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可怎么都想不出答案來。
在片刻之后,冷遲終于有所反應,打開車門來到了后車座,將周糖糖搬到了副駕駛座上。
當他將周糖糖抱進懷里的時候,鼻息間仿佛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是屬于周糖糖的。
那天,在酒店里,當他抱住alice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只是當時的alice身上還混著酒味。
“你到底是誰?”
冷遲對著周糖糖詢問道。
可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死了?”
冷遲蹙眉,當他想到這個字的時候,他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一種煩躁感。
他伸手試探了一下周糖糖的呼吸,雖然很弱,但仍舊還是有氣的。
沒死。
他也沒再問,只是幫她系好了安全帶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駕駛座上。
跑車開動了。
他們的身后便是十幾輛黑色的轎車跟隨著,冷遲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幾乎到哪里都會有這么一群保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