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辭醒來時候,四周一片黑暗。
唯有一身的酸痛和腿心處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那個男人強-暴了她。
然后,又睡了她。
而她,用自己已經臟了的身體,換來了一場長達三年仇恨的終結。
若一定要說被強和被睡的區別,大概就是,被強時她滿心痛恨。被睡時候,她在主動配合甚至享受。
顧兮辭靜靜地躺在那兒,在黑暗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來。
從沒有一刻,她覺得自己這么臟。
“你笑什么?”黑暗里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顧兮辭嚇了一跳,渾身的汗毛盡數豎了起來!
緊接著,“啪”的一聲,房間里的燈被自動打開,室內頓時亮了。
顧兮辭下意識地抬手,遮擋了下刺眼的光線。
在看清楚房間里男人的臉時,臉色一寒,第一反應就是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縮進被子里穿上。
蘇三爺坐在不遠處的圓桌前,雙腿交疊,手指放在桌面上輕輕敲打。
直到被子下的隆起沒了動靜,他才嘲弄地勾了勾唇,抬手拿過手邊的東西走了過去。
被子一把被拉起,顧兮辭滿臉憋得通紅,一抬頭,就對上了蘇三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僵直著動坐在床邊,冷冷地出聲問道。
“做什么?”
那口氣里的防備,蘇三爺聽得清清楚楚。
“怎么?是你以為我會再上你一次,還是你盼著我再上你一次?”
“蘇三!”
蘇三爺睨著她一臉隨時崩潰炸毛的樣子,冷冷地扯了扯唇,順水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她。
“這是你要的?!?/p>
一個隱約泛著血腥味的木盒。
一沓厚厚的資料。
“資料上是這些年來傅綏臣手里所有的業務,名下的產業和資金,還有他在暗地里不為人知的那些事兒?!?/p>
“至于盒子......”
蘇三爺說著,視線落在那個紅色的木盒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詭異的笑。
“寶貝兒,打開看看?!?/p>
顧兮辭沒想到他的動作這么快。
她被他弄暈過去,僅僅只是睡了一個長覺,他就把事情做好了。
只是,看著那盒子,顧兮辭的心里莫名地生出幾分不好和抗拒的感覺。
但她還是抬手慢慢打開。
一瞬間,一個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顧兮辭抿著唇,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視線一轉,就看到了兩塊帶血的骨頭,靜靜地躺在盒子里,鮮血淋漓。
顧兮辭驀地瞪大了雙眼,臉上瞬間血盡失。
她不是真正的醫生。
但在過去的三年里,她研究過無數的致疼藥,毒藥,對人體的構造不可能不懂。
眼前盒子里的兩塊帶血的骨頭,分明就是一個成年人的膝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