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臻也不急。
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沏茶，泡茶，又慢騰騰地湊到唇邊抿了抿。
一直到站著的杜嵐芙緊張得手心里攥滿了汗，臉上血色盡失時，他才忽然開了口。
“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若有什么想見的人，一直困惑的答案，還是盡早弄清楚的好。”
他說著，忽然淡淡地笑了聲。
“畢竟，想要跟我陸聿臻結婚，做我的新娘，可沒那么容易。”
“放心，我不會窺探你的隱私。婚禮之前，你都是自由的。”
......
灃城郊外一所位置隱秘的私人會所里。
侍應生端著送酒的托盤穿過長長的走廊，立刻就能聽到盡頭某個包廂里，傳來男人女人推杯換盞，此起彼落的歡笑聲。
包廂里，傅綏臣正靠在主位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左右懷里皆是身材妖嬈豐滿的女人。
他一手執著紅酒杯，一邊和身邊的女人肆意調-笑，時不時上手蹂-躪一番。
“哎呀，傅少你好壞！”
“不壞你會愛我嗎？”
啪！
身前的侍應生忽然手里一抖，已經醒過的紅酒立刻掀翻，盡數灑到了傅綏臣的腿上。
他頓時臉色一變，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起身坐了起來。
“你......”
下一秒，卻在看到侍應生那張熟悉的臉后，一下子寒了臉。
他轉頭看向一屋子的人，冷聲冷氣地說道。
“出去!”
里頭的人一見情勢不對，個個識趣地放下酒杯，起身退了出去。
門一關，傅綏臣立刻放下酒杯，轉頭冷眼看向打扮成侍應生模樣的杜嵐芙。
“這個時候忽然過來找我，做什么？！”
杜嵐芙臉色委屈，不管不顧地起身貼近傅綏臣，眼帶水光地看向他。
“就是因為馬上要和陸聿臻舉行婚禮，我才忽然特別想見你。阿臣......”
杜嵐芙說著，扯開自己的頭發，解開衣扣，垂手就去解傅綏臣的衣服，一邊吐氣如蘭地問道。
“阿臣，你愛我嗎？”
傅綏臣一愣，抬眼冷冷地掃向杜嵐芙，忍不住皺眉。
“好好的，忽然問這個做什么？”
杜嵐芙定定地看著他，眼睛里盡是對一個人無盡的貪戀和癡念。
“我從十八歲就跟了你。即使知道自己得了絕癥，也依然愿意為了幫你一次次整容，做盡壞事。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杜嵐芙說著，起身貼向傅綏臣的唇邊，一切還沒開始，就已經輕顫不已。
"阿臣，你告訴我好不好？哪怕你說有一絲絲的愛過，我也會為你拼命到底的......"
傅綏臣眉心緊擰，眉宇間清晰地閃過一絲不耐和疏離的戾氣。但在杜嵐芙熟悉的撩撥下，他的整個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愛，怎么不愛？”
他冷笑一聲，翻身將渾身顫抖的杜嵐芙壓到了身下。
“你若是幫我達成心愿，我就更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