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初,當時的名額本來就是安安的,她是因為家里有事情,老師才臨時把名額調給了你。”“現在她回來了,你把名額還給她,理所當然,你有什么好不服的?”夏安安明白了,原來何剪燭說的老師把名額讓出去了,就是讓給這個叫趙小初的女生了啊。不過,顯然何剪燭的話并沒有什么說服力。趙小初一臉的怨懟:“我是沒什么好不服的,我只是想知道,夏安安同學在這兩個月里,一次都沒有參與過我們的集訓。”“你們確定她還有那個實力,可以代表我們學校去跟對方的高手們比賽嗎?”這是在看輕她啊。夏安安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長了一張學渣臉,怎么,這些反派個個兒都拿實力來說事兒啊。而她的朋友們,此時居然都心虛了。尤其是何剪燭,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個八度:“安安當然可以代表,她之前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說得對。”穆言也支持夏安安,“她拿過時裝周設計大賽冠軍,就這一點兒,都比你更有資格吧?”“時裝周怎么跟國外的這種比賽相提并論?老師也說過,這次的交流賽,甚至比正式的比賽都更加嚴格。夏安安一個缺課兩個月的人,有什么資格,繼續代表學校?”趙小初抬高了下巴說到。圍觀的同學們中間立刻有人附合到:“是啊,安安同學雖然實力驚人,但兩個月來,她一次集訓都沒參加過,這樣去代表學校比賽,我覺得勝算不大。”“我也這么覺得,雖然這個名額一開始確實是安安同學的,可她缺了兩個月的課。單從學校利益來考慮,我覺得讓趙小初同學去,勝面兒會更大一些。”何剪燭伸手拉住夏安安的胳膊:“別理他們,我們走。”夏安安看向她:“你也覺得我不如趙小初?”何剪燭立刻搖頭:“當然不是。你的實力,我是相信的。”“那么,怕她做什么?”夏安安說到。趙小初突然笑了:“夏安安,我是該說你太盲目自信了呢?還是該說你太狂妄自大了?你知道這兩個月,我們都學了什么嗎?”夏安安也沖她笑到:“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你加緊培訓了兩個月,你也依然會是我的手下敗將。”趙小初怒極了:“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比一比唄。”夏安安點頭:“好啊。比什么你來定,時間地點你來選。這樣,等到你輸的時候,你才會心服口服。”何剪燭將夏安安往后拉了拉,小聲勸到:“比什么讓她定就已經可以了,時間由我們來選。”夏安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起碼給我個時間,讓我給你補補課啊。”何剪燭沖她擠眼睛。另一邊兒,趙小初已經開始了:“既然安安同學這么大度,那咱們就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在這兒。如何?”“馬上就要上課了。”何剪燭提醒到,“等下課后再說吧。”“你是怕夏安安輸嗎?”趙小初盯著何剪燭的眼睛。何剪燭心里一虛,她就是怕夏安安輸,雖然夏安安實力可以,但這兩個月,他們經歷的是什么樣的培訓,何剪燭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