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辰哥哥出面兒?現在他忙得跟什么似的,她怎么好意思因為這些事情麻煩他。而她自己,又不能出辰園。“唉!”夏安安嘆了口氣。何剪燭被她這一聲嘆給嘆得沒了脾氣:“行了行了,我幫你問問老師吧,希望老師能看在你之前表現比較優秀的份兒上,把這個名額再還給你。”夏安安松了口氣:“謝謝你啊,剪燭。”“謝啥啊謝!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一直不跟我們聯系?”“我......”夏安安遲疑著,這兩個月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是真的沒辦法跟何剪燭說。“你什么你?你有多大的苦衷啊?我覺得你就是矯情!”“不就是跟凌總鬧別扭了嗎?談戀愛的時候,鬧別扭不是挺正常的嘛,怎么到你這兒,波及面兒咋就這么廣了呢?”“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冬冬,穆言,鐘深幾個,隔幾天就去辰園找你一次。你可倒好,明明在里面,就是不搭理我們。”“我們都覺得你是不想跟我們做朋友了。”夏安安抬手撐住額頭,無奈地道歉:“剪燭,對不起。雖然我沒辦法跟你講這段時間,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跟你們做朋友。”“事實上,你們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從前是現在是以后還會是。”何剪燭長嘆了口氣:“好吧,你成功地肉麻到我了。回頭等你來學校了,我們再慢慢算這筆帳。”“謝謝剪燭,我就知道我們家剪燭最好了。”“切,現在知道拍馬屁了。”何剪燭笑了一聲,“行了,我去給你問了。對了,你什么時候來學校?”“可能還需要幾天,三到五天不等。”夏安安答到。“行,我知道了。接下來,不要再不接電話了。”“明白。”這邊兒跟何剪燭的電話才掛,那邊兒周巧便敲門進來,說是易寒來了。“少奶奶,要不要直接把他打發走啊?”夏安安想了想回到:“我還是去見見他吧。”就沖易寒能認出楚憐兒那個假貨這一點兒,她覺得她也應該見見他,至少弄明白他是怎么認出楚憐兒的。沒想到,易寒的答案很簡單:“因為姐你一般不會選擇很華麗的衣服,也不會戴很多首飾,但那個冒牌貨卻不一樣。”“而且,她同凌總站在一起,總有一種違和的感覺,似乎一直在刻意地巴結著凌總。那種感覺與姐你和凌總在一起時是不一樣的。”夏安安笑了一聲,易寒說得對。楚憐兒雖然了解她,但骨子里的東西卻是模仿不來的。會被易寒察覺也屬正常。易寒在辰園坐了有半個多小時,就起身告辭了,確定這是真的夏安安無疑后,他心里的擔憂也就沒有了。周巧親自將易寒送上車,看著他開車離開后,才轉過身來。然后就看到一個男的,鬼鬼祟祟地站在辰園外面,向里張望著。周巧立刻警惕了起來:“干什么的?”那男的立刻小跑到了周巧面前,手里拉著一個行李箱,另一只手里拿著一個電腦包:“您好,我找夏安安小姐。”“什么事?”周巧問。“安安小姐之前租住過我們家的房子,這是她的電腦,還有一些私人物品,我給她送過來。”周巧接過電腦包打開看了看,確實是夏安安的那種電腦,據說一臺一百多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