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辰哥哥,她怎么能忍心害他難過呢?
回到辰園,才一下車,夏安安便直接撲進了凌南辰的懷里,掂著腳尖吻向了他的唇。
這是她欠他的吻。
她想還給他,把所有欠他的全部都還給他,加倍還給他。
小丫頭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凌南辰微微一怔。
隨后便陷進了她的熱情之中。
雖然小丫頭的動作生澀,但她的唇好軟,她的味道好甜,想多嘗一些,更多一些。
凌南辰一上癮,夏安安的主動權(quán)便喪失了。
空氣漸漸跟著甜了起來,周圍的花草樹木似乎害羞了,一個個屏住了呼吸,生怕發(fā)出一本點兒的動靜,驚擾了這一對兒沉浸到了甜蜜親吻中的碧人。
遠遠的,一直等著他們回來的管家李叔,看到這幅情形,立刻很有眼色地匿了。
......
夏安安沒想到,周巧嘴里的老人竟然老成了這樣。
全身的皮膚都像枯樹皮一般,貼在她的骨頭上,一張臉上全是溝壑。
花白的頭發(fā)帶著重重暮氣,讓人不自覺地想到隨時會降臨到她身上的死亡。
夏安安來到紅姑面前,將手里拿著的糕點往她面前推了推:
“紅姑,聽辰哥哥說他小時候你曾經(jīng)帶過他,所以現(xiàn)在他把你接回來照顧也是應(yīng)該的。你只管安心在這里住,有什么需要,跟我說就行。”
紅姑雙目無神地盯著不遠處,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花白的頭發(fā)突然被風(fēng)吹偏到了眼角,也不知道抬手理一下。
夏安安伸手將她的白發(fā)撥開,看向她的眼睛:
“紅姑,我們會孝順你的。”
帶過辰哥哥的人,算是長輩了吧,孝順是應(yīng)該的。
在她的臉湊到紅姑面前的時候,紅姑昏黃的眼珠子突然轉(zhuǎn)動了一下。
然后整個人驟然緊繃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她突然就伸出枯瘦的手指,掐住了夏安安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出聲:
“死,去死!”
夏安安在完全沒有防備之下,被她掐了個正著。
想反抗又擔(dān)心動作過大會傷了她,一時進退兩難,十分的難受。
還好,守在旁邊兒的周巧及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飛快地過來,幫忙把紅姑的手指給掰開了。
夏安安驚恐地看著紅姑。
不知道為什么,在紅姑掐住她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個老人好像認識她。
她那雙原本無神的眼睛里,在那一刻,明顯充滿了恨意。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啊。
甚至沒有聽說過她的存在啊。
她怎么可能會對自己有這么強烈的恨意。
難道真的是老糊涂了,把自己當(dāng)成了她的仇人?
夏安安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的脖子,默默想著,應(yīng)該讓辰哥哥查一下這個老人的過往。
如果她真的有仇人的話,也得早做防范才好。
凌南辰聽說夏安安被紅姑掐住了脖子后,當(dāng)時就怒了:
“保鏢們呢?周巧呢?她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