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去年她和安安小姐姐似乎還在臺上打過架!】
【是的,你沒記錯,我也想起來了?!?/p>
【所以安安小姐姐為什么還要讓她來參加比賽?。俊?/p>
【我感覺是因為小姐姐想打一次她的臉吧?】
【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說服我了。不過,這個女人能站著讓我們小姐姐打嗎?】
【沒兩把刷子,也不可能通過初賽啊。突然為安安小姐姐捏了一把汗?!?/p>
夏安安沒想到,這一場比賽的第一個看點兒,居然會出現(xiàn)在榮華身上。
“方導(dǎo),剛才榮華故意把流蘇材料攪到一起的畫面,捕捉到了嗎?”夏安安問。
“捕捉到了,不過沒播出去。準(zhǔn)備放到最終大獎揭曉之后再播。”
到時候不管是榮華擠身前三還是吳明擠身前三,這可都是一個話題爆點啊。
............
就在夏安安在現(xiàn)場忙著比賽的時候,凌南辰一個人開車去了江城。
蒼桑質(zhì)樸的小院子里,一張桌子,一面兒坐著駝背的南老爺子,一面兒坐著凌南辰。
高大的皂莢樹將整個院子的天空都遮了起來。
“我一直以為您已經(jīng)沒了。”
“命大。”南老爺子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慢吞吞地推到他面前。
凌南辰皺了下眉,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
“當(dāng)年,南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媽媽在回去之后,突然就沒了?是誰害死了她?”
南老爺子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昏黃的目光凝視著他,半晌才輕輕地?fù)u了下頭:
“南辰!當(dāng)年的事情,為什么就不能讓他留在當(dāng)年?你現(xiàn)在生活得很好,你媽媽她知道了,會高興的?!?/p>
“然后呢,作為兒子,我就可以任由她死不瞑目嗎?”
“你怎么就知道她死不瞑目了?”
“外公覺得她會瞑目嗎?她的丈夫剛剛過世幾個月,她的兒子也不過才十歲,她的小叔子們一個個虎視耽耽想要與她兒子爭搶家產(chǎn)。而她卻在這個時候沒了,您真的覺得她會瞑目嗎?”
“她不會,那個時候,她應(yīng)該只想好好的活著,可是她卻死了。這么多年來,我只知道她死在了南家。暴斃而亡!”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老爺子的目光望向遠(yuǎn)方,半晌才收回視線,嘆息到;
“是的。南辰,事實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不信,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這個事實,然后好好的活下去?!?/p>
“人這一生太短暫了,短到一眨眼,一輩子就過完了。所以遇事多向前看看,珍惜眼前,過好今后。”
“至于那些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p>
凌南辰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垂暮老人。
記憶中,他就像一棵參天的巨樹,護(hù)佑著子孫后代,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了,那種感覺沒有了。
他認(rèn)命了。
而且還在勸他也認(rèn)命。
為什么?單純的只是看開了嗎?還是說,他其實是在保護(hù)著什么人?
就要他剛剛興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南老爺子突然嘆了口氣:
“是不是不管我說什么,都不可能勸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