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她回來的身影,拓拔侯便立刻迎了上去,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道:“怎么樣?和你爸都聊了一些什么?”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豐焱骨都和豐宛說了一些什么,有沒有說道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尤其是關于豐墨的。雖然豐宛平日里一向有些反應遲鈍,但在這種事情上拓跋侯也不敢表現的特別明顯,因此在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于激動了之后,他立刻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不過好在豐宛倒是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只當他是有些好奇,所以直言道:“我爸只是和我關心了一下你最近的情況罷了,畢竟你前段時間才剛剛從那場戰亂當中撿回一條命,他一直都非常的擔心你。”豐宛能夠看出,其實豐焱骨和拓拔侯之間是存在著一些隔閡的,所以此時此刻,她卯足了勁兒地在拓跋侯面前說著豐焱骨的好話。“其實爸這個人也就是看上去有些薄情寡義,實際上心里還是非常掛念著你這個女婿的,他剛剛和我詢問了不少有關你的事情,順便還問了一下你的病情。”“而且他還說他現在就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了,以后他的位置也是需要交給你的,所以他希望我們倆都能夠好好的。”豐宛又說了好長的一段話,無一不是為了在拓拔侯面前美化豐焱骨的形象,不過拓跋侯的腦中卻只有那一句,豐焱骨以后會將豐黃旗旗主的位置交給他。等到豐宛說完了,他才終于找到機會,目光中滿是期待的詢問:“爸真的是這樣說的嗎?他真的說以后會將豐黃旗的旗主交給我來當?”看著拓拔侯的這副神情,豐宛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當然,這可都是我親耳聽到的,怎么可能會有錯呢?爸的確是這樣說的。”況且現在她的三個哥哥都已經死了,家中就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還已經嫁給了拓跋侯,等回頭豐焱骨需要退位的時候,除了能夠將那旗主的位置交給拖把后,也再沒有別的合適的人選了。聽見此話,拓跋侯當即便有些激動地笑了出來,他這是頭一次覺得豐焱骨這個老丈人是如此的令人順心。然而豐宛的表情卻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沉,她刻意板著臉,有些不滿的質問拓拔侯,“你今天為什么突然對咱爸那個態度?”即使豐焱骨這次的事情的確辦得很糟糕,她也明白拓跋侯為了這件事情很是煩心,但是再怎么樣豐焱骨也是他們倆的長輩,他也絕對不能夠用那樣的態度去對待他啊。“抱歉,我那個時候只是一時心急罷了,現在北邊的魔物還沒有平定下來,結果又來了一個龍神殿過來搗亂,我真的很是頭疼。”在豐宛說出那番話之后,他就立刻放軟了態度,含著歉意的回答道。他本來的確是被豐焱骨的那番行為給氣到了的,可是在聽到豐宛說豐焱骨以后將會把豐黃旗旗主的位置交到他手上時,他心中的那些火氣頓時便消散了許多,此時只剩下了激動和歡喜,對于豐焱骨以及豐宛的態度,自然也是隨之好了起來。拓拔侯的這個解釋讓豐宛心里舒服了不少,她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