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樸雋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些斑斑點點。他臉色立刻就變了。安辛丑很得意,歪著頭看著他:“樸雋,你和梓檸以前怎樣我不管,但現在她已經是我太太了,你總是勾搭一個有夫之婦,不太厚道吧?”“你們的婚姻根本是個擺設!”樸雋憤怒起來,他白皙的臉漸漸漲紅了:“我不明白,你明明不愛她為什么要娶她?為了你們兩家的利益最大化嗎?不結婚就不能合作嗎?為什么一定要建立在毀掉一個女人的基礎上?”這話安辛丑就不樂意聽了。“跟我結婚怎么就毀掉她了?”“你們明明沒有感情。”樸雋攥緊了拳頭:“你們卻用婚姻禁錮住她,你結了婚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卻把她囚禁住了...”安辛丑從長椅上起身,向樸雋走過來。“很想揍我?樸雋,別太自以為是了,不跟你在一起她就被毀了?我看到你們的聊天記錄,你讓她拋棄家庭跟你在一起,你憑什么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你就是個人渣。”樸雋咬著牙。“我沒說我是個好人,梓檸也不愛我,但我就是不放她,她做我老婆得做一輩子!”.co“你!”樸雋發怒了,他一把揪住了安辛丑的衣領:“你明明不愛她,為什么要拴住她!”“我愛不愛她,關你屁事?我們現在是夫妻...”“還沒有領證。”“馬上就去。”安辛丑挑釁地跟他揚揚眉毛:“不過,我們早就做過夫妻該做的事情了,早上來之前,我們剛剛結束,你的微信發的很及時,稍微早一點我們還沒空。”樸雋舉起拳頭,朝安辛丑的臉狠狠揮了一拳。安辛丑知道他要動手,這一拳他躲過去了。但第二拳他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安辛丑對打架真的不是很有天賦。他以為他打不過桑胤衡,是因為后者太強。但他認為的弱雞樸雋,他照樣打不過。雖然沒到被樸雋按在地上摩擦的地步,但他處于下風。臉上被挨了好幾下,頭頂的傷口處也被拳頭砸到了。好容易縫合好的傷口崩裂開,血從發絲里面流了出來。樸雋本來舉著拳頭還想撲過來,但看到了他額頭上蜿蜒的血就呆住了。安辛丑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頭有點暈,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他真是心不甘啊,居然打不過樸雋。樸雋喘著粗氣看著他:“你沒事吧?我不想跟你打架,我只想跟梓檸在一起。”“沒門。”安辛丑也喘息著說:“你這輩子也別指望了,我來就是告訴你,不要再找梓檸,下次再讓我知道,我不會客氣的。”“你明明不愛她!”他嘶吼著。安辛丑低著頭,血一滴一滴滴在了小石子鋪的地面上。頭好暈啊,他甩了甩頭,血流的更多了。他兩只手撐著地面站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著。血都流進了眼睛里,他看不見了。但看不見,還死鴨子嘴硬。“你管我愛不愛,反正她是我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