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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間,大家便將目光都集中在了朗逸身上。
朗逸淡淡道:“這位施主,三天內(nèi)將迎來殺身之禍。”
苗強一聽這話,一口氣差點沒能上得來。
“你……!”
苗華皺眉問道:“怎么說?”
“她印堂發(fā)黑,雙目無神,是有邪物亂了精氣,如果三日之內(nèi)不將邪物了結(jié)掉,怕是小命難保。”
玉玉媽嚇得不輕,著急上火道:“那趕緊把邪物找出來啊!”
苗強沉著臉沒說話。
苗玉玉咬著唇,不知想到了什么。
苗華是無神論者,平日并不相信這些怪力亂神,可此刻話從朗逸嘴里說出來,她卻不能不信幾分。
“出了什么事,你還是不說嗎?”她看著苗強道。
苗強面色黯了黯,“上個月初,陳宇又來找玉玉了。玉玉這孩子也是頭昏腦漲,竟然又被他三言兩語哄了去,一開始還把我們瞞著,要不是我老婆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的驗孕棒,我們現(xiàn)在還被當(dāng)個傻子哄著呢!”
“爸!”玉玉淚如雨下。
玉玉媽拉住她,“你這孩子,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
苗強繼續(xù)道:“玉玉……懷孕了,孩子是陳宇的,那狗東西現(xiàn)在又跑了,說要把她的一些不雅照片傳出去!”
苗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怎么不早說!”
“姐,你也是戰(zhàn)家的女主人,這種事情要是經(jīng)你的手,只怕會讓更多人關(guān)注,我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請?zhí)菩〗闾嫖覀兂鍪郑詈媚茏屵@個人消失!”
苗華抓著杯子,仿佛抓著陳宇一般,刺啦一聲,硬生生把杯子給捏碎了。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唐初伊。
“等等。”唐初伊看向朗逸,“四師兄,你剛才說的殺身之禍,到底是什么?”
朗逸沒說話,看向苗玉玉。
苗玉玉兩只手無意識的捧著肚子,正對上朗逸的目光,“什……什么意思?”
“我要去你起居室看看。”
一眾人離開餐廳,去了苗家。
苗玉玉房門大開,朗逸一腳踏進去,目光掃過所有物品,最后停在了她的公主風(fēng)大床上。他不知想到什么,皺了皺眉,目光又轉(zhuǎn)向了苗玉玉。
“我要探一下你的脈。”
苗玉玉伸出手,朗逸伸出兩根手指,壓在她的脈搏上。
不多時,面色便沉了下來。
“你懷孕多久了?”
“……剛查出來。”
苗強追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朗逸不答,問唐初伊道:“小七,你見過那陳宇?手上有沒有路數(shù)?”
路數(shù)是他們的官話,相當(dāng)于探行的意思,是不是和他們一樣都師從奇門。
唐初伊回憶那天的場景,搖了搖頭。
“沒有,身手很一般。四師兄,你是看出來什么了嗎?”
朗逸的目光重新定在苗玉玉的肚子上,“那邪物,就在你的肚子里。”
眾人大驚失色,苗玉玉臉白的厲害。
“大師,你會不會看走眼了?”
唐初伊抿了抿唇,“我四師兄從不會看走眼。”
“我都告訴你了,讓你不要和那個人渣來往!你現(xiàn)在就是引火燒身!”苗強人到中年,此刻只覺得心肝脾肺腎都被撕裂了,胸腔里抽痛抽痛的。
玉玉媽急的也是眼淚珠子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