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甜當然不相信!甚至還有點氣惱,這個該死的屎塵衣,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是么?那有什么兇險?說得這么夸張!”“真的!小甜小姐,就說那空盒子吧!這一環節考的是聞,你說一個空盒子,里面什么都沒有。對于我們這些學中醫的人來說,靠聞是聞不出什么味道的。可是,林平兄弟居然敢說盒子是空的,那就是在質疑太醫院出題了。這話說出來,得多大的勇氣才敢這么說?”屎塵衣的話說完,李景甜砸吧了下嘴。仔細的想了想,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很快,她又翻了個白眼兒,依然有點不服輸的道:“那太醫院干嘛要針對他?這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禍了?”反正在李景甜的想法之中,林平就是個專門惹禍的家伙。而且,惹的還不是小禍。可她并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林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過。“這......”屎塵衣可是難住了,這問題他可沒辦法回答。畢竟,太醫院為什么針對他們,這么嚴重的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而另外一邊......從醫考回來之后的徐海,這一會兒坐在家中的大院,就那么看著天空一個勁兒的發呆。他盤算著!他在盤算著。自己辛辛苦苦的算計了這一切,設下的陷阱,怎么這么輕松就給林平破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不說別的,就空盒子的環節。如果說林平有本事,他大可以說出幾種無色無味的中藥。從而再次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去!可最后,他居然直接說空盒子!光是這份勇氣,那就絕非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媽的!”想了半天之后,徐海動心思了。為什么這樣的人才,不能在自己的手中掌握呢?偏偏要跟尉遲家族!尉遲家族這幫損色兒,他們到底是開了什么條件,讓林平為他們賣命的?長期習慣收買人心,動不動就許以高官厚祿,輕松就能招攬來人的徐海。當他用同樣的方式,收買林平的時候,結果去滑鐵盧了。最要命的是,他覺得自己這么好的條件,都沒辦法收買林平,別人同樣也不可以。可林平小子,怎么被尉遲家族收買的?想到這里,徐海咬著牙,直接喊了一聲,“來人啊!”不多時,一直在門口守候著的左右保鏢,直接進來。“徐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兩人雙手一抱拳,恭恭敬敬的說道。徐海眉頭一皺,雙眼瞇縫成了一條線。“林平此子太過危險,絕對不能留!哪怕到時候會引起尉遲家族的懷疑,你們也得給我把他做掉!懂嗎?”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著,齊刷刷的領命。既然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干掉林平的話。那自然,再找以前的混子,那是不堪重用了。這人得去請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