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攝像頭,食指勾住扳機,毫不猶豫地摁下。
畫面驟然變成滿屏雪花,幾秒后,徹底黑下去。
沈牡唇角的弧度一僵。
隨后又不在意似地弧度擴得更大。
這邊的阮木兮當然不可能知道沈牡此時正在看著自己。
她只是怕萬一有人錄下視頻來抹黑。
所以一路上的監控攝像頭,都有必要破壞掉。
在從守在倉庫的人中逼問出來這里確實有著一個研究室。
阮木兮又帶著人,來到了在孤兒院里面的一間獨立的小房子。
外面還有一個告示牌,寫著閑雜人等勿近。
阮木兮帶著十幾個人穿過長廊的時候,附近還有很多年齡不一的孩子和負責教育和照料這些孩子的老師和阿姨。
有的支起畫板正在畫畫,有的正在草地上圍成一個圈做丟手絹的游戲。
阮木兮像是強行闖入的一個外來者。
全程目不斜視地直往目的地而去。
孩子們紛紛側目,好奇地打量著這些人,興奮地跟身邊的小伙伴分享。
“啊,那個姐姐好好看啊,會是我們新來的老師嗎?”
其余的孩子也很興奮。
“新來的老師也會像其他老師一樣新開一個班級吧,如果成績好還會被單獨選出來去外面的世界學習呢!”
身旁對此毫不知情的老師和阿姨也像孩子們一樣沉浸在美好未來的憧憬中。
憐愛地摸了摸孩子們的頭。
“當然了,只要你們努力,就一定能去外面的世界學習,到時候收養你們的爸爸媽媽也會為你們而感到驕傲的!”
雖然老師和阿姨們看阮木兮帶著十幾個黑衣人氣勢洶洶的樣子感到有點奇怪。
但是他們也沒有打算去深究,畢竟外面的人未經允許是不能進入孤兒院的。
直到阮木兮想要拆了這個小房子的警戒線的時候,他們才發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趕緊上前阻止。
“你們是什么人啊,這個地方如果經過金博士的允許是絕對不能進入的,博士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吧?”
阮木兮捏住警戒線的手松開,首先問了攔在面前的那個男老師一句話。
“你所說的博士,是不是喜歡抽雪茄,手上還戴著一個紅寶石鑲嵌的古樸戒指。”
那名老師有一瞬間的猶疑。
“難道......你是金博士的朋友?”
那名老師的眼神充滿著審視,大概是絕對阮木兮不像是來找朋友的,倒像是來尋仇的。
“對,我們找金博士是有要事商量。”
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阮木兮又問了一句。
“金博士,在這里,過得還好嗎?”
說起這個,那名老師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種崇敬的聲色。
“當然好了,金博士待人和善,博學多識,一直在免費給孩子們授課。”
阮木兮并沒有繼續虛與委蛇的打算,得到答案以后,直接伸手扯掉了警戒線。
還真是諷刺,用人來做實驗的無良之人,倒在這孤兒院里德高望重起來。
“唉,你怎么隨便破壞別人的東西啊,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報警了!?”
阮木兮無視威脅,直接帶著人,一腳踢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