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頭來，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欺騙，一切都是在演戲。
包括他們去云國的時候，沈牡也不僅僅是像他說的那樣是擔心她的安危才執意要去。
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秦柏淵又怎么逃得過這么那么多人的追查，直到現在還找不到人。
“秦柏淵，早就已經潛入華國了是嗎？”
沈牡點了點頭。
“是的，但是，很抱歉木兮，如果你想問他在哪里的話，恕我不能告訴你。”
“我知道，畢竟，那是你對付顧霆琛的一個重要砝碼。”
阮木兮的語氣已然變得冷漠而疏離。
沈牡沒有說話。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攥住，令他不能呼吸。
聲音略顯沙啞。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跟秦柏淵之間可能有聯系的？”
“這就是我今天來這里找你的目的。”
阮木兮說著，伸手從包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子上，推到沈牡的面前。
那是一個透明的袋子，袋子里面裝著幾個不同顏色的小包粉末。
“這種毒藥，有成癮性，在一百多年前，各國簽訂了協議，除了用于醫藥方面的用途，禁止以任何形式牟利。”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鋌而走險，其中就包括了被通緝的秦氏一脈。”
“是你，幫秦柏淵的，是嗎？”
這種東西突然之間泛濫得如此厲害，背后一定有一股勢力巨大的人在操盤。
在華國，除了四大世家，另外，就只有沈牡了。
如果不是阮木兮對顧氏了如指掌，如果其余四大世家的人沒有被禁足，阮木兮是不會懷疑但沈牡身上的。
就像是洪水開閘。
以往阮木兮不經意忽略的細節聯系在一起，邏輯瞬間就通暢了。
阮木兮不得不細想。
沈牡蹙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東西。
他只答應給秦柏淵幾天經商渠道。
可是，他不知道秦柏淵賣的，居然是這種東西。
“我會幫辦法阻止的。”
沈牡說道。
但阮木兮覺得，沈牡只是怕牽連到自己所以才想要阻止，并不是因為這個毒藥對別人有危害要去阻止。
如果這樣做會損壞自己的利益，沈牡不一定會真的去阻止。
從他一開始就并不關心秦柏淵會利用他給他的渠道做什么事情。
因為就算到時候事情敗露，沈牡跟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關系。
“沈牡，接下來的話我只說這一次。”
“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首先，應該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那些靠著傷害別人獲取利益的人，遲早，是會遭到報應的。”
沈牡抬起頭，看向阮木兮，眼神的多了一絲柔和的笑意。
“嗯，我知道，謝謝你的提醒，木兮。”
雖然這句話他并不認同，但是，阮木兮是在關心他。
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反駁。
“可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報應，也不會出現那么多受苦受難的人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要讓那些人遭受到報應。”
阮木兮眼底深處激蕩著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