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打算那樣報復”
顧霆琛扭頭看向他,卻并未回答。
幾分鐘之后,飛機降落。
機艙門打開之后,一個眉眼鋒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修長的雙腿拾階而下。
站在前面的總統府高官主動上前握手歡迎。
任常廉的唇角掛著一點弧度,踏著紅色的地毯一路握著手出來。
阮木兮并未很積極地上前。
等任常廉走到面前的時候,才禮貌性地伸出手,不卑不亢淡笑著說了一句:“歡迎來到華國,任總統。”
任常廉伸出手跟阮木兮淺淺一握。
那雙看不清任何情緒的眼睛依舊是那種凌厲的壓迫感。
但阮木兮并未表現出任何懼意,就像是對待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并未把他看得很特別。
任常廉唇角的弧度多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兩人的交集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等任常廉快要把把紅毯走盡,傅嚴觀這才被好幾個高官簇擁著出來。
臉上帶著平時的那樣爽朗的笑意,像是見到什么老朋友似的,上前跟任常廉重重地握手。
兩人之間說著什么,隔得太遠,聽不清。
但這也不是什么重點。
阮木兮上了顧霆琛的車,跟著一行人回到總統府。
“你怎么來了?”
阮木兮奇怪地問。
她可不知道顧霆琛喜歡參與這種無聊的政事。
顧霆琛俯視她,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看你怎么被人騙的。”
阮木兮蹙著眉,一時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才想通顧霆琛指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許優優沒有騙我。”
而且,就算有危險,潛伏在她身后的保鏢也會出來保護她吧?
顧霆琛的掌控欲到達了令人發指的地步,阮木兮已經習慣了。
所以她才敢跟著許優優去那種地方。
“呵。”
顧霆琛冷哼了一聲。
“如果你愿意跟我談條件,我可以幫你掩蓋事實。”
“沒必要。”
阮木兮立刻回答。
“我已經把我劉智雄吸食毒藥的事情透露給調查組了,所以很快,我就會從調查組離開。”
顧霆琛頭一次看不懂阮木兮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饒有趣味地問。
“你想做什么?”
阮木兮扭頭看了顧霆琛一眼。
“因為,我覺得,重點或許不僅僅是在總統府內部。‘”
“如果總是把重點放在總統府上面,不管花多長時間,都不可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無論哪一條路,都有他們的守衛。”
顧霆琛的唇角逐漸變得越來越邪魅。
他的阿阮,果然一天比一天成熟了。
忽然,顧霆琛眉頭幾不可見的一皺。
額頭也有細微的汗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