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的唇角掛著得逞的笑,就好像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似魔鬼似惡魔。陸豐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這么個原因。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總裁的腦子壓根兒就還沒治好。就為了讓阮木兮心疼他,所以把自己的命拿給別人玩兒?陸豐無言以對。過了半晌,才問了句。“那,對沈牡的監(jiān)視還繼續(xù)嗎?”“繼續(xù)。”顧霆琛冷道。“既然他想要對我下手,我當然要考驗他究竟夠不夠格。”不知道為什么,陸豐忽然有一點可憐沈牡。跟總裁做對手的人,不扒一層皮就休想脫身。可沈牡,也不像是個省油的燈。陸豐領(lǐng)命,隨后離開了辦公室。雖說當事人說了不管,但陸豐不可能真的不管。畢竟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他總不可能看著沈牡就那么一步步地逼到總裁的面前。完了以后看著總裁可憐兮兮地等著夫人來心疼。一直以來,總裁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默默地獨自忍受。可自從跟阮木兮在一起之后,總裁好像漸漸迷戀上了示弱。從某些方面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可要是讓那些合作商知道總裁的這副好像不靠譜的模樣,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陸豐在搖了搖頭。晚上十點,顧霆琛回到家,剛好看見阮木兮帶著一個雙手被銬住的男人下了車。阮木兮也遠遠地瞧見了顧霆琛,審視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別誤會啊,這是事件有關(guān)人員,他現(xiàn)在待在外面不安全,我只能把他先帶回來了。”顧霆琛連一眼都沒有看向那個男人,只盯著阮木兮。“我又沒問你,你倒也不用這么著急證明自己的清白。”阮木兮在心里腹誹。不是她吹。她敢保證,如果她現(xiàn)在不及時解釋,接下來二十四個小時,顧霆琛的上半張臉一定是黑色的。阮木兮把男人帶到了靠近住別墅的一棟附屬別墅,尹念瓷解開了男人的手銬。路途中,男人醒轉(zhuǎn)過來,本來眼神都是絕望的。心里想著自己會被殺氣之后隨便扔到?jīng)]人知道的地方。他沒想到阮木兮居然會帶他來這種地方。但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放松警惕。不是為了殺他那就是為了利用他!之前于吉多么聽那些的人話,結(jié)果呢?結(jié)果不但沒有拿到自己應(yīng)該的到的,反而被那些人害死!他就是死了,也不能讓這群人得逞!看著男人害怕但又敵視的眼神,阮木兮打消了想要問點什么的想法。只說了一句話就走了。“等會兒會有人來暫時照顧你的衣食起居,你根據(jù)你自己的判斷能力,看是選擇相信我,還是選擇繼續(xù)東躲西藏。”阮木兮向顧霆琛借了一個會做飯的比較細心的保鏢,去照顧彭回。現(xiàn)在能做的,一方面是等著彭回的坦白,另一方面是總統(tǒng)府校驗文件的事情。周平和宣淼順著最后的通行文件一路查上去,發(fā)現(xiàn)印章都齊全,但部門負責人有好幾個簽名都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