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阮木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現在知道怕了?”顧琛琛冷眸輕瞥向一側的阮木兮,唇角弧度淡淡。好像每一次遇到窘迫的事情,顧霆琛總是笑得最開心的那一個。阮木兮忍不住抬眸偷偷瞪了顧霆琛一眼。“那還不是因為你剛才做的太過了,否則他們怎么會覺得自己毫無希望?”聞言,顧霆琛居然還笑了一下。猶如冰雪消融,晨光初晴。顧霆琛鮮少真正的笑。要么是嘲諷的,要么是算計的笑,笑意從不達眼底。阮木兮在這樣的笑里微微失了神?!拔也粫屇闶艿絺Φ摹!鳖欥≌f了句,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在阮木兮的心里引起了多大的觸動。半個多小時以后,顧霆琛看阮木兮興致缺缺,于是決定拉起阮木兮的手直接往外面走去。阮木兮也有些累了,任由顧霆琛拉著自己。結果,剛要上車的時候,阮木兮又看見了許優優。此刻的許優優正扶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上車。那男人嘴里罵罵咧咧的,手不老實地拖著許優優的手要把人往車里拉。身邊好幾個保鏢也在把許優優往車里催促。許優優臉上的表情明明是驚恐的,但是周圍的人卻在起哄。沒有人看到這個場景會心無旁騖地直接離開?!胺砰_她?!比钅举馍锨埃苯永_了幾個人高馬大的幾個保鏢,把許優優給拉了出來?!澳闾孛凑l啊,還敢管老子!”那人瞪向阮木兮,但只一秒,就從憤怒轉為驚恐。“阮......阮木兮?!”男人眼尖地看見阮木兮的身后,顧霆琛像暗夜里的幽靈一樣,直勾勾的盯著這邊。他毫不懷疑,只要他敢輕舉妄動,那么他的下場一定會非常凄慘。沒人敢阻攔阮木兮。阮木兮把披在身上的衣服遞給許優優,又說道:“這幾天,會有一個礦產公司找你父親談合作,只要你們誠信經營,能夠在兩年內還清債務,但是如果再偷稅或者漏稅,那我也幫不了你了。”許優優不可置信地看著阮木兮,嘴唇顫動著問:“你......你是說真的嗎?”“嗯?!比钅举恻c了點頭?!爸x謝,謝謝你還肯幫我,謝謝你木兮......”許優優忍不住哭了。阮木兮心情復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許優優比較合適。眼看天色比較晚了,許優優一個人好像也不太安全,而且剛才那伙人的眼神顯然不是想善罷甘休的樣子。阮木兮回頭看向顧霆琛,用眼神征求車主的意見。后者瞥了她一眼,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坐進了車里,算是默許了?!拔蚁人湍慊丶野伞!痹S優優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