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判斷。
只過了幾秒,任常廉的目光轉向阮木兮。
“上次我們應該見過面了,阮小姐。”
阮木兮不卑不亢,“幸會了,如果不是任總統裝作沒看見,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在監獄里?”
任常廉笑了笑。
“阮小姐以后想來,大可以跟我說一聲,不需要用那樣的方式偷偷進來。”
這話......?
阮木兮不知道怎么接了。
本來她是準備利用上次的事情,暗示任常廉暫時不敢拿她怎么樣,進而快進到談判當中去。
可任常廉卻并不按照套路走。
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任常廉究竟想表達些什么?
正當阮木兮迷惑的時候,任常廉又開口了。
“阮小姐是在華國長大的嗎?”
“......嗯。”
阮木兮遲疑地回答著。
任常廉垂眸,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過了一會兒,又問:“是你母親一個人把你帶大的?”
阮木兮有些沒耐心了。
自己是被誰給帶大的,這些跟任常廉有什么關系?
是想旁敲側擊地套自己的話,看究竟有沒有容易拿捏的軟肋?
想到這里,阮木兮冷笑了一聲。
“怎么說呢,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我母親從來沒有把我生出來過,所以,就算我現在得知了她的死訊,我也不會有任何傷心。”
任常廉眉頭蹙了蹙,表情淡然,并未對阮木兮的態度表現出什么過多的情緒。
像只是單純的好奇。
“為什么?”
阮木兮正想跟任常廉說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還沒來得及說,顧霆琛反而先開口了。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顧霆琛眼神如殺,微微瞇起的眸子充滿著不悅。
在他看來,一個男人突然對一個女人的家事這么感興趣,那毫無疑問,就是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任常廉好像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問得太多了。
正了正色,任常廉的表情變得冷肅,話題轉得略顯生硬。
“之前我并沒有阻止任開疆占領第一世家,因為我念在他是我弟弟的份上,所以想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看清楚,他做的事情,是錯誤的,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
阮木兮沉吟著。
“所以,任總統把云國那么重要的一塊地方拱手送給任開疆,是為了讓他正視自己的錯誤?”
現在,底層民眾漸漸意識到,反動聯盟并不是他們的救世主,而是為了扳倒舊財閥的新財閥。
他們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相反的,他們只會進入更深一層的壓迫和剝削。
現在秦柏淵被任常廉抓到,背地里秦柏淵拿小孩煉藥的事情一定會被公之于眾。
原來,任常廉早就下好了棋,只為了在最合適的時候出手。
但是......這不是反而給眾和同盟做嫁衣了嗎?
當云國的民眾看清楚反動聯盟的嘴臉,一定不會再支持他們,很有可能會轉而支持跟反動聯盟做法相悖的眾和同盟。
任常廉難道就不怕,自己聯合云國群眾,直接傾覆云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