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
阮鳳玲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阮木兮的側臉。
阮木兮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看著阮鳳玲。
只見阮鳳玲的手里抱著三盒糕點。
就算剛才被人侮辱的時候她也是緊緊地抱著,好像這玩意兒比她的命還重要。
很顯然,阮鳳玲之所以要冒著危險出來,就是為了買這三盒糕點。
阮木兮已經對母親的所作所為免疫了。
俗話說哀莫大于心死。
現在阮木兮的心里連恨都沒有,剩下的就只有對阮鳳玲的自我沉淪而感到悲哀。
阮木兮什么話也沒說,轉身離開。
總之附近已經安全了,阮鳳玲是要回去還是繼續去冒險,她都不在乎了。
這次只是阮木兮的人道主義救助,如果阮鳳玲繼續把自己往危險的境地上推,她也懶得再去救她了。
“阮阮,你等等!”
阮鳳玲突然快步跑到了阮木兮的面前。
臉上局促不安,阮木兮冷漠的眼神像是審判她,令阮鳳玲心里的愧疚感像是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吃......蛋糕嗎,我特意從外面買的,文......很多人都很愛吃?!?/p>
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跟阮木兮交流。
阮鳳玲把其中一盒蛋糕捧到阮木兮的面前,支支吾吾地說著。
眼前這造型可愛,色澤鮮艷的糕點,在阮木兮的眼里,卻像是腐爛的尸體一樣臭不可聞。
甚至造成了一種生理厭惡,讓阮木兮產生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吃蛋糕的想法。
“阮鳳玲,你就非要來惡心我才甘心是嗎?”
阮木兮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我沒有,我是......”
嘴唇蠕動著,卻始終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許是知道自己理虧,或許是知道自己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愧疚。
阮木兮忍不住冷笑一聲。
“你還是拿回去給劉家三人吃吧,你的好意,我無福消受?!?/p>
說完,阮木兮越過阮鳳玲,大踏步離去。
胳膊卻突然被人拽住。
“阮阮,你聽我的話,不要再跟任開疆合作了好不好?”
阮木兮慢慢地轉過頭,俯視著阮鳳玲的眸子,眼神里充滿著詰問。
“所以,這就是你把你手中廉價的蛋糕分我一份的目的?”
“不,不是......”
阮鳳玲瘋狂搖頭。
狠狠地甩開手,阮木兮退開一步,遠離阮鳳玲。
“是劉智雄派你來的?怕見到我的成功,到時候報復他是嗎?”
“那你回去告訴劉智雄,我報復他的這個結果是必然的,他不用懷著僥幸的心理,讓他持續擔憂下去吧,監獄的大門,不久后就會向他敞開了。”
阮鳳玲的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語氣急切。
“不!阮阮,這跟劉智雄沒關系,你不能跟任開疆合作,也絕對不能跟他一起做出傷害任常廉的事情!”
阮木兮微微一愣。
任常廉,突然提起他做什么?
阮木兮知道任開疆和任常廉是兩兄弟。
當年任家是云國頂級財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