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常廉只推測顧霆琛被人誘發精神疾病這件事情,一定跟多年前的漏網之魚秦氏有關。
但關于顧霆琛失憶的事情,傅嚴觀并沒有告訴任常廉。
畢竟不是同一個利益集體,沒必要互相坦白的那么清楚。
顧霆琛也沒有說明這件事。
只回答。
“找人。”
聞言,任常廉低嗤了一聲,搖了搖頭。
隱隱帶著點諷刺,又帶點嫌棄。
“你要找的人,就是剛才混出去的那個女人,阮木兮?”
顧霆琛沉默不語。
倒是傅嚴觀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
任常廉知道?
那他為什么不攔著?
那可是所有世家財閥視為眼中釘的眾和同盟領導者啊!
顧霆琛的眉頭也蹙起,看向任常廉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迷惑。
任常廉卻并未解釋什么,直接轉移話題。
“首先,我還是希望傅總統能夠派一些收手下的衛兵來幫助我鎮壓反動聯盟的民眾,前一次我的誠意或許還不夠,所以今天,除了之前許諾的通貨港口和醫療資源,我還準備了順安八千多公里的城市支配權,從此之后,這片土地,就是華國的了。”
說著,任常廉往后招了招手,一個保鏢恭敬地呈上一個文件袋。
一紙無條件授權土地的文件擺在了傅嚴觀的面前。
就連顧霆琛的眼眸都瞠了瞠。
他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國家總統這么平靜地就把自己先輩傳承了千年的山河像是切蛋糕一樣切下來一塊。
只為了換取別國的軍事援助,穩固自己的地位。
任常廉的態度和口氣,沒有絲毫因為賣國而感到羞恥的意思。
好像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只是可以交換的籌碼。
傅嚴觀萬萬沒想到,這次任常廉居然直接割開了自己的大動脈來放血。
順安這個城市可是沿海的經濟重區,整個云國僅此于首都的GDP大城市!
不得不承認,傅嚴觀心動了。
年少的時候,他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通過政治手段來讓華國變得更好。
于是拼命的努力,可是,現實徹底打敗了他。
最后,傅嚴觀收斂自己所有的鋒芒,終于還是踏入了財閥世家給他準備的牢籠,并甘愿被人利用。
作為一個被財閥世家捧上來的政治傀儡,他本來想著明哲保身就好。
晃眼十多年過去了,他以為心里的那個滿腔抱負的少年早已經死去了。
可是,當看著這份文件,他的整顆心跳動起來。
就跟他作為秘書,即將步入總統府抬頭看著那棟大廈一樣時候的心跳一樣。
文件左下角的那印著“簽字”的一大片空白處,現在只需要一個很簡單的步驟,他就能徹底擁有順安八千多公里的土地。
這是脫離出財閥世家控制的唯一機會,也是實現自己理想抱負的唯一機會。
盯著文件遲疑了兩秒,隨后拿起筆,刷刷兩聲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成交。”
沈牡等四個人回到大本營,分散撤離的幾百名手下也分別回到任開疆和秦伯淵的隊伍里。
“怎么辦,念瓷,要不咱們還是派一些華國的人來吧,到時候一定能......”
“不行!”
不等宣淼說完,尹念瓷立刻打斷了她。
“你忘了阮姐吩咐過的,無論有什么多么緊急的情況,咱們都不能動用那批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