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看著他,不為所動。
僵持了沒到三秒,顧霆琛拿出手機,沒好氣地吩咐林睿生,讓他安排人把阮木兮秘密送出總統府。
“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你為別人考慮,怎么從來不為我考慮考慮?”
阮木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什么都有,家里奶奶還等著你回去呢。”
而她孑然一身,這條命就算沒了也沒什么好可惜的。
顧霆琛的捏著拳頭,看著阮木兮的眼神直勾勾的。
根本就是借口!
就是不在乎他罷了。
林睿生敲門進來,就見顧霆琛一臉陰沉的坐在那里,阮木兮不動如山地立在那里,傅嚴觀悠哉悠哉地品著紅酒。
“安排好了?那走吧。”
見林睿生進來,阮木兮立刻抬腳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顧霆琛坐在原地不動,沒有要送的意思。
林睿生挑了挑眉,也懶得問顧霆琛發的什么脾氣,跟著阮木兮一起出來了。
把一個侍者的衣服給阮木兮。
上面布料是白色,下身是黑色的裙子,很像是教堂修女的那一類服裝。
只不過阮木兮戴的不是黑色的頭巾,而是花紋繁復的圓帽。
一路上暢通無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畢竟這是華國總統帶來的人。
就算他們感覺有點奇怪,也是萬萬不敢上去攔。
“待會兒我送你到東街,你趁著沒人就走吧。”
阮木兮點了點頭。
卻忽然發現一旁的林睿生猛地頓住了腳步,眼神看著前方,臉色有點驚慌和凝重。
“早不來晚不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抬頭看去。
只見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簇擁著一個氣場十分強大的頭發白了一半的男人往這邊走來。
如果說傅嚴觀是沉穩內斂,和氣深沉的,那么這個男人就是雄渾張揚,薄情陰鷙的。
云國總統,任常廉。
眼尾和兩臉頰有明顯的歲月的痕跡,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但從眉眼鼻梁,嘴唇,依舊看得出來年輕時是怎樣的相貌堂堂。
一身的氣質凜然,走路帶著寒風一般。
林睿生暗自壓低聲音。
“待會兒把頭埋低一點,但愿他認不出來你。”
雖然這么說,林睿生的聲音卻完全沒有任何底氣。
他沒跟任常廉直接接觸過,但是這么多年的商場歷練,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任常廉身上散發出來的不亞于顧霆琛的壓迫感和強勢。
當然,是沒失憶之前的顧霆琛。
任常廉徑直走到林睿生面前。
脊背挺直,甚至都不屑于看向林睿生。
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的冰冷,強勢,冷漠。
阮木兮聽聞過任常廉。
云國第一世家,凌駕于所有世家之上。
十五年前,以極其強硬的手段殺進總統府,用槍指著自己父親的頭,逼迫他把總統之位讓出來。
沒多久,任常廉的父親就病倒在了醫院,沒到一個月就心臟衰竭死了。
從任常廉上任之后,大量對周圍國家發動戰爭,發展貿易。